燕王没有回答，只地看了儿一：“今日……就在你后不久，三殿边的侍奉三殿之命，试图往萧家去拜祭萧琮，只是在门就被拦了而已。皇上明说了，让他安心养伤，萧家那边已经让你这个侄儿代为上过香了，叫三殿别心。”

先前他只顾着自己右手上的伤了，可换了几个太医都说治不好，他心里有些怀疑，这是存心想让小儿继位的皇帝故意授意太医们这么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延误他的治疗，好让他知难而退。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毙。既然皇父可能有私心，那么里的太医便全都不能相信了，他只能想办法到外找名医来医治自己。

是一个虚衔罢了，用来表现皇帝的仁慈，顺便安抚承恩公生前旧的。实际上，除了一个爵位以外，曹二老爷什么都没得，每年的禄米就不必提了，实权是半都没有。还因为他一向是嫡支房的附庸，与侄儿曹文泰素来有些不和睦，八成会为了爵位之事被对方记恨在心。他还要带着妻回到西南老家去，房与四房、五房、六房等一大堆族人亲眷都要跟着他离开，依附他生活。他不但要承担起这一大家的生计，同时也要面对这些人给他带来的挑战。

朱瑞其实也很意外，曹家人竟然能全而退的。如今听了父亲所言，他才能确信皇帝并没有那么宽宏大量。不过他依然有几分担心：“那曹二既然曾经是承恩侯的心腹兄弟，想必也跟承恩侯一般，打过同样的主意。皇上就不担心他会联合曹家旧，暗中生事么？”

不甘

朱瑞听着有理，：“如此，曹家之祸从此平息，太后和皇上可以松一气了，父王与我也能松气了。”他顿了顿，“那么……三殿又如何呢？他手上的伤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手依然没治好，还不肯放弃么？可即使他遍寻天名医，这伤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起来的。而他的伤一日未好，他便一日没有希望。即使如此，他也依然不肯放弃么？”

燕王笑笑：“如今倒是没什么好怕的了。一来承恩侯这位家主已死，曹二本无法压制全家族人，曹文泰更是自视甚，绝不会甘心屈于庶叔之，他二人之间必然会有冲突，光是斗都来不及了，谁还能分心去招惹外的人？便是他们去招惹了，别人看着曹家如今的模样，没有皇后也没有太，谁还乐意提着全家人的脑袋去冒风险？！别人也不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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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在萧琮死后一直没有去拜祭过对方，也没有去问过遗属，也不知萧家人是否对自己有所怨言。反正他养了一个月的伤，他们都没来问候过他就是了。他心中生几分不满，但想到萧琮的死，又觉得可以稍稍忍耐一，只当是谅解萧家人对萧琮之死的悲痛之心，不与他们计较就是了。但他还得装伤心的模样来，只是因为伤势太重，无法，或者是皇帝不许他，他于孝心不能违背圣意，才会耽搁到现在才去给表兄上香的。他这么说，舅母与表妹素来信服他，没理由不相信，那么这件事就算是搪过去了。

可萧琮都已经过了“四七”，再过三七二十一天，便准备正式殡了！

这一燕王没跟儿说，倒是提了另一个理由：“曹二膝无，他又与嫡支不和，即便自己心里有过什么想法，也没理由冒着天大的风险去帮别人争权夺利。他图什么呢？承恩侯一家这几年也没少让他受委屈。今时不同往日了。他不会这么蠢的。曹家兄弟当中，我其实一直觉得曹二还勉算是个明白人，看得清形势，分得清轻重。”

对于曹家这样的大家族而言，家族成员面临危机时，有可能会暂时放彼此间的矛盾，统一对外；可一旦危机消除，重新过上了太平日，就谁也阻止不了每个家族成员那颗想要搞事的心了。

虽说他是个极度自我为中心的人，但在尚未登上那个至无上的宝座之前，他还需要帮手，还需要别人的支持。就算是装，他也会装个英明的模样来的。

三皇超过一个月才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大舅，稍稍觉到有些不妙了。

更何况，皇帝暗地里还有布置呢，怎么可能会让曹家有机会钻了空？

燕王叹：“皇上早就看准了曹家的要害之，虽说不曾赶尽杀绝，却也没打算让他们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你瞧着吧，还罢了，等曹家人回到西南老家，定然还会再生几场大，到时候也不知会有多少曹家人横死。可这笔账，任谁都算不到皇上上。”燕王甚至怀疑过，皇帝可能也有自己的安排，反正最后账都算在曹家自己人上就行了。皇帝达到了目的，可同时也是清白无辜的，谁也挑不理儿。

朱瑞挑了挑眉：“三殿这是……终于想起萧家来了？”

曹二老爷就不是能镇得住全族的人，还要抛早已外嫁的女，又要烦心小女儿的亲事前程。若是没有爵位在，他还能厚着脸留在京城周边，但是现在，他是一定要听从圣旨，迁回西南老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