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主都没让听见。

太后一听，神立刻就严肃起来：“皇帝怎么这样了？昨儿去瞧他时，他还说自己神不错，心颇为平静。虽然我觉得他只是在粉饰太平，但万万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太糊涂了！外臣们公心为重，说话难免会不中听些，可他本就该好好养病的，这有什么好较真的呢？！珞儿也没说什么，都是外人说话不当，惹得他不兴了。他可以跟外人生气去，何必迁怒到孩上？！珞儿这些日一直在他边侍奉汤药，孝心可嘉，比他当年在先帝跟前侍疾都要用心，怎么他还要胡思想呢？！”

谢慕林在旁笑，心想：如果皇帝曾经在病重的先帝面前侍疾，塑造过孝形象，那他现在看待四皇，兴许也会觉得儿是同样的想法，未必是真心吧？

但不怎么说，四皇已经是他唯一的储君人选了。他在这时候猜疑起儿，实在不明智。

相劝

午饭之后，太后只带了几个心腹嬷嬷，前往西探望皇帝。

她没有带上永宁公主或是谢慕林、薛氏这两个孙媳妇之一。

上回她是习惯地带上了女儿与喜的孙媳妇，没想到却让她们听到了皇帝的隐秘之事。虽说皇帝暂时还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总归不太好，所以这回太后独自去了西。她仍旧是要与皇帝行一番对方可能不大喜的谈话，不需要有太多的人在场旁听。

不过晚上回到燕王府后，谢慕林还是从朱瑞那里了解到了太后与皇帝的这场对话都有些什么容。

太后夸奖了四皇的孝心，当然也没忘记夸奖燕王与朱瑞父。不过她的用辞比较讲究，夸奖朱瑞的时候，说话的语气就象是朱瑞并非皇帝的侄儿，而是哪个儿一般。虽说朱瑞平日里并非以儿的份侍奉病重的皇帝父亲，但该的都没少，还与四皇合得很好。这些事，朱瑞都不会在皇帝面前显摆，还暗示过四皇别多言，所以皇帝此前并不清楚。然而他一听太后说起，心顿时就好了起来。

四皇朱珞与朱瑞了同样的事，甚至得比后者更多更仔细。既然皇帝认为朱瑞是一片孝心向着自己，就没理由觉得朱珞不是真心孝顺。

太后的话让皇帝认识到，自己最近绪不好，对小儿有些过于苛刻了。虽然他本人觉得这不是大错，但也不会在母亲面前犟着听不去。他当然不会向小儿赔罪，却用还算和缓的语气，对四皇说：“近日辛苦你了。”四皇当时泪都快来了。

然后四皇与朱瑞就被打发了屋，燕王没留多久，也跟着来了。他们三人都没听到太后与皇帝的谈话，但过后燕王送太后回时，从她那儿听到了一些。

太后没有理会宗室那边的动静。她对于在皇帝病重的要关还想搞事的宗室一儿好都没有。只要皇帝不打算大开杀戒，她才不会为那些白狼求呢！不过她也觉得皇帝没必要去撩拨宗室，放着不，由得他们自生自灭就是了。

他们手上无钱，手无人，又一个掌控实权的人都没有，多也就是嘴上闹腾一番。过得一两年，每逢年节时，里赏赐东西来，他们这些不老实的人家都得不到赏赐，渐渐的就会在宗室圈里沦落边缘了。宗室成员那么多，资源有限，竞争也不小。只要皇帝没有特地优待某些人以搏取仁厚名声的想法，那些过去的落败者们，本不可能继续过着富贵无忧的生活。等到他们吃到苦那一日，就会知皇帝曾经待他们有多好了，必定会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无比后悔曾经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