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

谢慕林听了朱瑞的话，心里也不可抑制地生几分期盼来。

期盼早日回到北平去，回到那个她与朱瑞成婚后生活的“家”。

虽然在京城过得也算习惯，但总是要与人勾心斗角，这样的生活真的累人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谢慕林还是更想要过得轻松悠哉一些。尽太后娘娘很慈，永宁公主也很好相，但谢慕林觉得自己在燕王妃面前会更自在一些。

哪怕是徐夫人或是北平那些顽固难搞的宗室，都比京城这里一堆堆心怀叵测的野心家好应付。

想到京城如今的局势，谢慕林忍不住叹了一气，小声问朱瑞：“王爷真的决定了吗？要留在京城摄政王？等到四殿亲政后，就与王妃在皇上新赐的庄里养老，不回北平去了？”

朱瑞笑笑：“若有需要的话，他也有可能回去，不过在京城多住几年也无妨。父王主要是想要多陪陪太后娘娘。这些年他一直待在北边，少有回京探亲的时候。如今可以多陪太后几年，他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横竖到时候他即使从摄政王的位置上来了，也依旧余威尚在，即使不与人际，也没人挑他的理儿。王妃到时候到京城来生活，应该会过得轻松一些。只是这么一来，王妃就得好些日见不着永平了，估计会十分舍不得吧？”

永平郡主的仪宾袁燮还得留在北方掌军队，不可能陪妻住京城的，而让他们小夫妻两地分居也不象话。燕王妃若真的选择陪在丈夫边，留守京城，那是定要与女儿分开的了。当然，永平郡主若是要京探亲，陪父母过上一两个月，也是可以的。但大上来说，燕王妃还是要习惯这女儿嫁后，便不能时常陪在她边的状况。

谢慕林想象了一朱瑞所说的未来，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儿。虽然燕王的计划可以极大程度地削弱他成为大权独揽的“摄政王”之后，会给他本人的未来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可以减少他与新君之间的矛盾，但她还是觉得，燕王的牺牲真的太大了。要不是朱瑞很有良心，并没有背叛嗣父的想法，燕王将来怎么看都象是个被皇帝父利用殆尽后一脚踢开的炮灰挡箭牌。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新君的良心上，这真的没有问题吗？这会是燕王事的风格？

谢慕林小声对朱瑞：“我总觉得王爷真是太委屈了……可他看起来好象甘之如饴。王爷不象是这么……这么善良无私、任劳任怨的人……”前些时候，燕王才耍过一次心计，让太后发现了皇帝“矫诏”的真相呢！他要是真的对皇帝全无怨言，无无求，为什么要耍这个心？

朱瑞也明白妻的意思。他沉默了一，方才开：“父王没有跟我多说什么，但很多事都没有瞒着我的。我不知父王到底想什么，可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那都是父王应得的。我不认为他有什么错的地方。”

看来燕王是真的有什么想法了。

谢慕林定定地看了朱瑞好一会儿，见他神不变，显然已经定了决心。她叹了气，也不再犹豫：“说得也是。王爷行事，总有他的理。我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反正我们见机行事就是了。王爷总不会害我们。”

朱瑞拉着妻的手，温柔地笑了。

一夜过后，夫妻俩大清早就起梳洗，各自照原定的计划，分行事。谢慕林照常，朱瑞则要先到王府正院去见父亲燕王，看看报上的人最新报上来的消息，讨论一应对之策，午饭后再往京西大营去一趟，然后赶在太山前见皇帝。他不会在中久留。最近，他与燕王父俩都有意识地减少自己的时间与次数，表示避嫌。但事实上，这是要一步稳固皇帝与四皇对他们父的信任，让他们不至于听到阁与其他朝臣、御史们的谏，就产生了疏远燕王府的想法。

只是，有些乎朱瑞意料的是，他刚刚见过燕王回来，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呢，人就禀报他说，连襟万隆又过来了。

朱瑞已经有好些日没见万隆了，上一回见面时，万隆向他透了他的真正世，让他大吃了一惊。说实话，这些日他完全没有跟万隆见面，心里还有些故意避开对方的意思，哪怕是皇城路上经过兵官衙，也要小心留意，尽量避免遇上对方，因为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连襟。

他明白万隆将那个秘密告诉他，是于好意。但一想到这个他宁可永远不知的秘密是由万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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