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多少年的储君？还能顺利继位为帝么？

四皇慢慢走到皇帝床前跪，期间忍不住偷偷看了兄朱瑞一，心里十分没底。他很清楚那是他的亲兄，本来因为名分问题，朱瑞为了生母与嗣父燕王的名声着想，拒不肯公开份。可如今燕王成为了新君，朱瑞就是新君的“亲生”儿了，没有了名分上的约束，反倒成了名正言顺的“皇”。如此一来，他还会继续拒绝成为储君么？哪怕同样是皇帝的儿，燕王对朱瑞的跟对四皇还是不一样的。四皇实在没有把握，燕王会越过疼的嗣朱瑞，真的将皇位到他这个侄儿手中。

四皇抬看向跪在一旁的燕王朱晟，一次觉得自己对这位皇叔，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把握。从前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请求皇叔为自己摄政，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燕王的表在最开始的震惊过后，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心平气和地对皇帝：“皇兄不需要如此。无论您怎么安排，臣弟都会依照您的意思，守好大明江山，将它安安稳稳地托到侄儿手中的。”

皇帝一个微笑：“正是因为相信你会这么，朕才会让你继位……若你只是摄政王，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还不知会如何为难你呢……如今你是君，他们是臣，朕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诡计？！”

燕王叹了气：“也罢，臣弟会替四殿稳住朝廷的，也会照看好他的衣起居，再让真正有德行的大儒教导他学问。等他满了十六岁，臣弟就会让他参与朝政，慢慢学习着如何理政务。臣弟是武人，实在不擅那些庶务，四殿需要多用心才是，也免得将来接位的时候手忙脚。”他看向四皇，“只是将来臣退位时，就不是亲王而是太上皇了，不能随便找个庄园住着休养。到时候还得四殿费心。”

四皇眨了眨，慢慢地领悟到燕王的言之意，脸上不由自主地透几分惊喜来。

弥留

皇帝看到弟弟与小儿相洽的场面，心中无比欣。

他知弟弟不会让他失望的。

皇帝觉到自己里的力气似乎开始慢慢往外逝，状态不象先前那么好了，便抓时间嘱咐弟弟燕王：“阿晟……珞儿的，你是知的……若无意外，他多几年储君，多学习几年，就会成为很好的君主……只是世事难料……为了确保皇室香火，朕希望你至少持到他有了健康的嗣，再把皇位传给他……”

燕王面意外之，想了想，：“皇兄，臣弟不知自己的还能持几年，而四殿……儿女之事还是要看缘份的。万一四殿的儿女缘份比旁人略晚一些，也不能因此就拖延他继位的时间吧？”

“你不必担心这件事。”皇帝微微笑了一笑，“朕让太医给你准备的两碗大补之药，对你的大有好……你现可能还没觉，慢慢地就会发现了……以后每个月太医都会给你送两碗药来，只要你全都喝去，不敢说命百岁，多撑几年还是没问题的。”其实，若不是他的已经被毒|药彻底侵蚀，无法承受药力，那本该是为他自己准备的好药。不过既然他本人用不上了，拿给弟弟用了也无妨。他还留了一份，嘱咐了太医，看况给小儿朱珞用呢。不过那要等到朱珞成年之后了，药的份量也要小心斟酌过才行。

当然，燕王的本就有旧疾，贸然使用这样的大补之药，也不是没有隐患的。不过皇帝确认过隐患不会危及燕王的命，这就足够了。反正燕王也没想过要再生一个儿——皇帝亲自确认过此事，那么“药力过，大量服用可能会损害服药之人某方面的能力”这小病也就不算什么了。站在皇帝的立场，他更希望看到弟弟无嗣。虽然这么，听起来有些对不住弟弟，可他已经拿皇位去补偿了，不是么？相信弟弟不会怪他的。

皇帝对燕王：“有这几服补药支撑，你一定能支持到珞儿有了嗣为止……倘若他真的……一直没有儿，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燕王眨了眨，似乎已经预料到皇帝会说什么。

接来皇帝果然开了：“珞儿，让你朱瑞兄过来。”

四皇也隐隐有所觉悟了。他抬唤了朱瑞一声：“瑞哥。”

朱瑞从听到皇帝的传位诏书容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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