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夸完儿媳妇后，他又再问了一句：“你们夫妻都是这么想的，那你们将来的儿呢？倘若你们的孩对那个位置有兴趣，是否会怨恨你们断了他的青云之路？”

烦了，不想一天到底跟人勾心斗角。”

“好，朕明白了。”朱晟笑着拍了拍儿的肩膀，“既然你定了决心，朕自会让你顺心如意的。朱珞那儿有朕呢，他会一辈激敬重你这个兄，无论旁人怎么说，都会力保你一家平安顺遂顺心如意去。”

阁老本什么都不知！也对他们父一无所知！

不过，朱瑞虽然生气，可是看到父亲朱晟轻描淡写地打发了阁老，而阁老也在装模作样过后，向新君表示了臣服，那他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阁老已经不可能再在朝中风光去了。就算他说告老还乡后依然还会盯着他们父的行事，那又如何？他们就是不会他以为他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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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很讨厌阁老，厌恶后者摆一副为大行皇帝与储君着想、为大明百姓着想的忠臣模样，却总是把他们燕王府一脉视作坏人。

评价

朱瑞笑笑：“就算成为了这座皇的主人又如何？若是我从来没离开过京城，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兴许我还会有几分动心。可当我见识过外的天地阔，在草原上策狂奔过，会过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日之后，我就再也不想被束缚在小小的四面墙之了。皇真的太小了，还不如紫禁城大。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得久了，我会憋闷得慌的。北平没什么不好，我也可以随心所地在北方边境活动。相比之，朱珞小小年纪就把自己困在了小小的皇之中，我还替他委屈呢！”

朱晟不为所动：“不喜屋可以改建，不喜牌匾可以新的。你在中受过委屈，那是因为当时你只是臣之。如今你在中是皇，份与从前不一样了，不会有人再给你委屈受的。你就不想扬眉吐气一回，成为这座皇的主人么？”

朱晟微笑着问儿：“你的这些想法，有没有跟你媳妇提过？她也同意么？”

朱瑞明白了朱晟的意思，想了想，平静地回答：“我是真的没有那个想法……父皇，我虽是在萧家大的，但小时候被送中陪伴三殿，一年里倒有七八个月是住在里，前前后后也有几年的功夫。那时候我对这座皇可没什么好记忆。不是被人欺负，就是要压抑自己，只能让三殿风。东……我在那里挨过好几次板，有一回我都以为自己会死掉……我看了那里门上的牌匾，都会觉得恶心！若真要我搬去住，只怕我一天都待不去。”

朱晟不由失笑：“你们夫妻俩可真是绝！这个媳妇是你自己找的，果然找得好！”

朱瑞对此十分有自信：“儿还没时间跟她好好细说这些事，不过她一定会同意儿的想法。大行皇帝临终前嘱咐说，若是太殿日后无嗣，就要过继儿的嫡。儿当时是无奈答应了，可过后跟媳妇说时，她就老大不乐意。她若是对皇位有什么念，就该对这事欣喜非常了，如何还能拉个脸，抱怨大行皇帝问都没问过她这个将来儿的母亲，就擅自决定了她儿的前程？她还说要去翻找医书，看有什么好的药膳方对太殿有帮助，争取让太殿多生几个儿，免得要打她儿的主意呢。”

朱瑞平静地回答：“我们会小心教养孩，不会让他生这样的念来。倘若他还是有了那样的想法，那就断绝他动手去争取的可能。我们希望自己的孩能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可不想让他走上顺义郡王的旧路。”

朱晟笑笑：“在北平，你也同样要与人斗心，所以这并不是理由。此只有你我父二人，所以你要跟朕说实话。倘若你对储位有心，朕自然要帮自己的儿。但你若无意于此，那么……朕就会专心培养朱珞，但凡朱珞对你生一丝疑虑之心，朕都会替你打消掉。兴许朕还会动作，让朱珞与世人皆确认你没有立储的可能。倘若有人胆敢在朱珞面前谗言，朕就会先把他们的手给剁了！为了避免大冲了龙王庙，朕必须先问清楚你的想法。”

朱瑞离开乾清的时候，心愉快了许多。

朱晟听得笑了：“听来了，你这是真心话。”事实上，若不是他本人年纪已经不小了，又有旧疾在，他也是受不了年生活在皇中无法自由外的。但他已经见识过世间的风景，如今耐心来自己想的事，倒也没什么可难受的。朱瑞不一样，他还年轻。既然他更向往外自由的生活，那就让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