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好几回都忍不住了尴尬的表，但从来都没把话说透，也是给废太妃留一个面的意思。

太后跟永宁公主吐嘈着薛氏的事迹，叹：“哀家都看不去了，因此便时常给瑸哥儿（废太朱瑸）媳妇安排些差使，省得她老缠着瑞哥儿媳妇不放。”

永宁公主笑：“母后圣明。瑞哥儿的婚事，您老人家当初是了的。废太的婚事，却是曹氏自己决定的。她不肯听您老人家的劝，如今吃了亏也是活该。”

太后笑了笑：“这哪儿是什么吃亏不吃亏的事儿？曹氏原本的光也不差，不是还看上了你家三媳妇么？无奈瑸哥儿不懂事，最后也只能把现在的媳妇给他了，图的不是媳妇的人品，只是贪人家的祖父有权罢了。两本来就合不来，瑸哥儿还被猪油蒙了心，夫妻之间闹得如今这般难看，哀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依哀家的意思，这娶媳妇的时候，母亲的还是不要太过自作主张的好。倘若罔顾孩自己的意愿，行给他了姻缘，将来两过得不好了，孩要吃苦不说，辈的也不会有好日过。瞧瞧瑸哥儿与薛氏，这活生生的例就在前呢！他们夫妻要不是闹得太难看了，哪里有玏儿与那个王氏兴风作浪的余地？！”

永宁公主自然是称是了。

她为了证明自家母后的话说得很对，还主动提供了别的例证：“从前的二殿……林昭仪给他挑了何家房的女。那姑娘瞧着还不错，只是母亲不好，倒把女儿的终给耽误了。那时候，二殿对这门亲事也不大上心，林昭仪则是图何家有兵权，也不知打了什么主意呢，就定了婚事，后来果然没有好结果。”

太后轻哼了一声：“何家兄弟的家教……哀家就觉得信不过。太会投机了！只因为旁人几句闲言碎语，他们竟然差一儿就辜负了大行皇帝的信任！何家二房的主母倒还罢了，养来的女儿也不坏。珞儿自打见过那姑娘一面，就没提过要换人了。哀家觉得让他娶何家二房的女儿也无妨。虽说何家兄弟靠不住，可只冲着姑娘的母亲，哀家就觉得这个孙媳妇娶得过。只要姑娘本不是生事的，心里有主意，能拦得住娘家亲人来，那珞儿就不愁会走上他老的旧路了。”

永宁公主忙：“何家二房的主母毕竟是咱们朱家的血脉，总比外姓人明事理知轻重一些。”

太后又叹了气：“何家二房应是无妨的，但他家房……终究是个隐患。他家那大姑娘原本是瑛儿的媳妇，既然两人有缘无份，也没必要求了。可她一日未定终大事，她母亲总是免不了要在何大面前说三四……”

“那么……”永宁公主顿了一顿，“方才东原王妃提起的那件事……母后觉得怎么样？”

择

大行皇帝刚刚驾崩，正值国孝，宗室妇们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提起什么儿女亲事。

但是，太后与老妯娌们坐在一起闲话家常，肯定免不了要提一提各家的儿孙们的。东原王妃就提到，他家三儿家的孙儿，虽是嫡，相不坏，学问品也还可以，却总是打不起神来些实事，整天游手好闲的。如果说他几年前还有心要钻研一书画诗词技能，认真学问，如今就完全是条咸鱼了。归到底，是因为原本定好的亲事忽然变了卦。他本来很喜那姑娘的，骤失所，便一蹶不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