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慕林倒是比朱瑞镇定多了：“我们不是早就猜想过，王爷……皇上对于大行皇帝的猜疑与算计，并不是全无防备、全无怨言的么？他有所反抗，比他傻傻地一味原谅大行皇帝对他的伤害要好得多了。这证明他是个有勇气又有智慧的统治者。而他只是用谋得到了皇位，却没有加害大行皇帝嗣的意思，反而还认认真真地打算将来要将皇位还到太手上，足可见他是个很有气量的正人君。谁说会耍心计的人就不能是好人了？瑞哥，你还真指望皇上是个仁厚良善、淡泊不争的完人吗？你确定那是对他的称颂而非贬低？”

朱瑞这会也回过神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啊……可能是因为父皇一直以来都对我太好了，我就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看不得旁人说他半句坏话吧……”

“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就更应该为皇上过的事到兴了！”谢慕林微笑，“最起码，我们知他也是有脾气的，被亲兄伤害了，亏待了，绝对不会傻傻地原谅，怎么也要想办法气才是！他若真是个，我们还真的不放心留他在京城皇帝，我们却要回北平去呢！”

如今新君朱晟边，也不知有多少能用的可靠与臣属，是可以不带私心地帮他办事的。

朱瑞一听妻的担忧，顿时也跟着发起愁来：“是呀……皇后娘娘南必定会带不少人来，但北平燕王府空虚，皇后娘娘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带上，肯定要给我留足够的人手，那父皇这里就必定会缺人了……你父亲还在北平，朝中重臣几乎无人与我父皇结，萧将军倒罢了，偏又刚刚致仕不久，暂时没心回到朝中来……”

这么一想，新君怕是只能暂时继续延用大行皇帝的班底了。可这些人能真心辅佐新君吗？

朱瑞低烦恼着，忽然听得人来报，万隆来了。

前程

再次见到朱瑞，万隆的态度又有了变化。

朱瑞如今的份已经和先前不一样了。如果说他先前只是还未正式得到册封的燕王世，如今他便是当今圣上名义上唯一的儿。万隆还不清楚新君父俩的想法，暗暗猜测着新君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说服大行皇帝，把皇位越过亲生儿传给他这个弟弟的？而新君又是否会在今后设法剥夺掉储君的继承资格，改让自己的儿继位呢？

虽然新君如今唯一的儿，也同样是大行皇帝骨，但论亲近程度，自然是远胜于储君朱珞的。

所以万隆看着朱瑞，就象是看到了未来的储君。哪怕朱瑞将来不储君，也是一位极受重视的皇。从小在平昌侯府这样的勋贵府第里大，万隆对于份、地位这东西是十分的。他就好象忘了自己与朱瑞其实是连襟的事实，不由自主地就先在后者面前低了，用一属对上位者的语气，恭恭敬敬地请安问好。

就象是从前他在燕王面前的那般。

朱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新君的册封旨意来得有急，也没什么正式的仪式，但他已经是燕王了。在里的时候，很多人面对他时，都改变了态度，如今也不过是多了一个万隆罢了。万隆的妻谢映容与他的妻谢慕林并不是很要好的妹，所以他心里也没太把谢映容的丈夫当一家人。只是觉得对方可用，便视作可以培养的副手、属了。既然是属，那么对他说话恭敬些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