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笙莱求她赶提，“你说，什么我都。”

林伽青一愣，笑着重复了一遍，“什么都？”

褚笙莱正在琢磨她这个复述的意思，林伽青已经开了，“我好久没看新闻了，都不知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你帮我念新闻吧，好不好？”

念新闻？

那岂不是动动嘴就好。

“好，非常好！”

褚笙莱觉得自己真是有光，茫茫人海，选了林伽青这么有力劲的。

她开人民-日报的网页，“我挑重给你念，至少最近半年的大事，保证你一件不落。”

林伽青笑得用手掩，“好，谢谢阿莱。”

褚笙莱松了气，万万没料到林伽青会这么好相，一都不符合她对于残疾人的想象。又或是，她本就狭隘了，认为残疾人都是沉的、低气压的，以偏概全了。

后面的二十几分钟，褚笙莱字正腔圆地给林伽青念了最近半年的大新闻，国际上的，社会上的，经济的，政治的，文学的。

林伽青安静听着，时不时搭两句话，还能发表一看法。

褚笙莱觉得这个形式可太方便了，要是之后每一次都是这样，给林伽青念新闻、小故事什么的，可就太轻松了。

写什么信，见什么面，当个电话友不好吗。

看着半个小时快到了，褚笙莱慢慢收了声，念完最后一条，松快：“念完啦。”

林伽青耳尖，，解读了另一层意思。

【完成任务，可以差啦。】

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觉，只是不太痛快，很想稍稍折磨一褚笙莱，让她更加重视和自己的谈。

临结束的时候，褚笙莱想说一次依旧打电话，林伽青却问：“阿莱，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褚笙莱想了想，“我记得，要求是每周联络一次，那应该是七天之后。”

林伽青应答：“好，那就七天后见，我会联系你的。”

褚笙莱一顿，七天后，见？

没问，林伽青已经开：“今天很谢谢你，阿莱。我有些累，先挂了，晚安。”

褚笙莱只来得及回了一句，“好……晚安。”

脸上的面华早已透，褚笙莱捧着手机犯懵，她这是被别人带节奏了吧？还给带去了？

不是打电话么，怎么就成“见”了？

觉得好笑，又觉得好气，褚笙莱把手机揣回袋里，弯腰拧开龙，用力搓了搓脸，洗净了之后，难得照了镜。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尤其是镜中自己的睛，想着，看不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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