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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渟渊眸光在近在咫尺的，那一如十年前同样惹的小痣上短暂停留，复又移开，转而凝于闻清临泽略偏浅淡的薄上。

展览场馆的布置，也就都需要与这个主题相映衬，力求给观展人足够沉浸式的观展验。

要开始筹备今年的第二次个人画展。

是个很新颖的类型——

想要让闻清临全上每一肌肤乃至每一寸骨骼，都打上他的烙印。

沈渟渊忽然缓缓了气，又慢慢吐。

又开始蠢蠢动起来——

比如闻清临这一次展览的主题叫——丹青赛博。

“沈总既然说喜——”闻清临又靠近过去，故意坏心般拖音调，挑轻声问，“难不实际表示一吗？”

周二那场茶会过后，闻清临也忙了起来——

不过闻清临更多还是在过嘴瘾而已，毕竟端方如沈渟渊，闻清临并不觉得当着赵总和赵甜的面，沈渟渊真的会什么实际亲密动作来。

他又哑声讲了一遍：“闻老师的回礼，我真的很喜。”

他思绪骤然回到了被赵甜打断之前——

一看到这样正经的沈渟渊，好像就忍不住想要去戳破。

想要完全掌控。

实际表示，怎么表示？

想将它染红，看它破损，甚至鲜血，再被自己去。

不过好在闻清临已经是有工作室的人，他有一个称得上完备的策展团队，并不需要所有事都亲力亲为。

无非是诸如亲吻一类的亲密举动。

他想让闻清临像现在这样看着他，永远只看着他。

随后，所有疯狂念都被牢牢封锁，沈渟渊最终真正的，也不过是俯，薄覆上闻清临白皙手背。

只不过沈渟渊清楚知，其实自己远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坏，更对闻清临心怀不轨。

他想要将闻清临侵略，占有，亵渎…

他也是闻清临众多信徒中的一个。

不过即便是熟悉的展览场地，每次展览的主题容却都不一样，因此同样需要全新的策划与准备。

这话在成年人间，不可谓不暧昧，不可谓不直白。

只不过…

半晌，在脑所有激的恶劣渴望中，沈渟渊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了闻清临右手指尖。

沈渟渊结微，颌线廓猝然收。

轻柔一吻，极尽虔诚。

用墨笔，画赛博朋克风的容，好像两个极端的结合。

他的个人展除去研究生毕业那年的第一场，是在圈一家小有名气的私人画廊办的，自从第二年起，就都是在海城术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