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安糊地应了一声，因为已有对付他的安排，并不想这时候把话题引回上次绑架案的争执，正思索怎么接这话时，顾临奚继续开玩笑般说了去：“如果真的快死了，我应该也会找个无人的地方，不给别人添麻烦。”

实习生（加更）

顾教授果真言必行，他到警局的时候正好卡着人家正常班的。但刑警队办公室依然和晚自习似的坐满了人，一大半都没走。

顾临奚对警局已经非常熟悉，门卫登记后自己直接找到方恒安的座位，在他桌上屈指敲了敲：“钟力在哪——我自己去找？”

方恒安正在写一个文件，听他讲话顿了顿，签完最后的签名：“不忙，先给你官方认证。”

他挥了挥手里的黄的档案袋。

顾临奚意识一把抓住，看到上面写着“刑警队实习生调信息表”，封面写着“林熹”的大名。

“这是什么意思？”他皱眉问。

“每年刑警队都有a大的实习名额，队提名、公安审批、学校同意就直接定向输送过来。恭喜你拿到了这个名额。”

顾临奚简直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我要——”

方恒安打断他，平静而不容置疑地说：“芦园案你肯定会继续查，但是独自查案随时会遇到危险，钟力这次的事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所以如果你要查，必须有组织有纪律地查。”

他再次打断想开反驳的顾临奚：“我知你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这吓不到你。那警方份和信息呢？这对你达成目的有用。”

他看着顾临奚的表，补充，“你当然有拒绝的自由。但是相应的，我也不会把刑警队查到的信息透给你。首先是不合规，另外，我阻止不了你，但至少可以不参与。”

顾临奚几次三番被截断话，只觉得吞了一大凉气，肺都快炸了，这觉对他着实新奇，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之前他就奇怪，在医院的时候因为所谓的“寻死“吵了一架后，方警官就和失忆了似的，甚至还有些服示弱的意思。原来倒是他心思简单了，人家方恒安已经有了解决方案，在这里等着呢。

——但方恒安说的倒不是没有理。

方恒安见他沉默，便知是默认了，于是提了音量：“大家来认识一新同事。”

对于苦闷的加班社畜来说，能续命的除了夜宵就只有八卦了，大家哗地一声围拢过来。

“新同事哪呢？”小卢兴奋地喊：“终于有人叫我师兄了！”

其他人：“啥时候职啊？”

直接被忽略的顾临奚：“……”

不过他看到这闹的场景就疼，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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