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

“在特定时间才能打通的电话，不求回报的公益组织……”方恒安皱眉：“这是志怪故事？”

钟力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绪中，甚至一惊恐的神：“我也不知……所以我和你们说’导演’不是用现有经验可以理解的……”

顾临奚忽然问：”那电话你是第一次就打通的吗？”

“不……”钟力回忆：“我在老婆轨那天第一次打了，那时候没打通。所以我才相信只有极度绝望才可以打通这个电话。”

顾临奚撑着额角，笑了。

方恒安淡淡地说：“还有一个可能，这电话第一次都是打不通的。但是只要你打过电话，他们就会派人监视和关注你，然后在合适的时机让你打通。”

钟力的睛几乎要火来。

顾临奚心不在焉地安抚他：“我们的个人猜测，没证据。所以你先继续说吧——你让’导演’帮你什么忙？治好钟玲玲的抑郁症吗？”

钟力怒：“你以为我真的是求神拜佛的傻吗？玲玲的抑郁症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治的……我什么都没有求。”

他神嘲讽：“但是你猜怎么样，’导演’还是给我打了很多钱，说是孩的医药费——警官，你看啊，法律没有保护因公残疾的劳动者，心组织没有保护无辜的患病孩。正是你们所谓的’恐怖组织’保护了我们。”

“你二位衣冠楚楚地坐在这里，说话事都是上等人的面。在上地审判我，好像自己是什么净的东西一样。真当我不知，私底比谁都脏！’导演’说的对，暴力是唯一的正义……你们这些所谓的英，手攥着世界上最大的暴力！”

顾临奚也没抬一：“说完了吗？继续说案。”

钟力：“……”后悔承认’导演’了命令让他回答问题。

他垂睛，缓缓地说：“接来，有一段时间吧，我每周从海市往返看女儿。她还是没和我说话，但是开始会对我的到来有一些反应。我觉得她在慢慢好转。”

“就是这段时间，陈大死了。我知你们在查他的案，我和他私有牵连，怕被一起查到——我不能这时候被抓，我女儿才好一，我如果忽然不去照顾她，她就完了。”

他看向顾临奚：“所以那天在巷里看到你们，我脑一就了杀手……那的确是个巧合，我当时还不知你这么特殊。”

顾临奚没接这话，抬了抬示意他继续说。

“但我还是被拖住了，因为陈默那小。他总来找我麻烦，说我杀了他爸什么的。我为了避风一个月都在租屋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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