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在傍晚终于到达警局合采血，比对凶上的血样。

秦澜怕老人张，反而主动扯了几句闲话。

老人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忽然问了句：“有个叫林熹的年轻人，之前来我家看过我，现在是不是在警局工作了？他在吗？”

因为那搜的关系，林熹的动态在网上就没停止更新过，秦澜已经淡定了，并不为老人知这事而意外：“对，他在这工作，但是不巧刚才已经班走了。”

这么一提，秦岚心里有些奇怪，既然林熹和这老人相识，不是安抚还是审讯，由他来接待都更方便些。为什么却在明知老人要来的况卡着就走了。

“哪有路……你指给我们啊？”

陈老爷慢慢“哦”了一声。

秦澜有意引老人多说两句，放松心，于是继续：“您和他聊些什么有意思的话题？”

老人摇了摇：“没什么。那年轻人好的，我就是想到他说过他外公的事，当时有几句话忘了和他说。”

说着，他忽然叹了气，轻声呢喃：“不过也好…他现在不在，是好事啊。”

陈老爷最后那句话声音太低，秦澜没有听到。再问老人也不说别的了，只任由秦澜扶着顺从而合地完成采血的程，连句为什么要自己采血都没问。

全完后，老人忽然叹：“我一把老骨，最后这血倒是值钱。”

方恒安手登记的笔尖顿了顿，这几天他对“血”这个字非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老爷却因为刚才走路动作太多，一时只是气，说不话来。

风烛残年，老人家的一气息如同摇晃的蜡烛火星，风大一都能灭了。

难对着这样的老父，陈大都不愿意等了，急着要把那棺材板据为己有，吃自己老爹的人血馒吗？

老人终于调匀了气息，慢悠悠地用打颤的气声答非所问地说：“警察同志，我那儿的案怎么样了？”

秦澜上前一步，就要用那些准备好的托辞搪他。

谁知刚说了个开，就见那老人伸枯树般的手了打断的姿势，自顾自地说：“女同志，你不要浪费力气安抚我了。我知了，你们找到了那个破厂是不是？”

老人抿了抿瘪的嘴角，竟不咸不淡地冷笑了两声：“我说的就是我那个不安生的儿死的地方。你们在那边找到东西上的血的确是老我的，验不验都一样！”

这话信息量太大，全场一静，大家都吃了一惊，唯独方恒安冷静地问：”厂房和血迹的事是谁告诉您的？”

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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