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想起那位秘书妹的控诉，久违的良心发现，决定和方同学缩短些距离，便主动开：“这其实是我第二次来游乐园。上一次还是十几年前。”

方恒安蓦然抬起睛。他实在意外，顾临奚竟然会主动和他聊私事。

他沉默了一会，才斟酌：“上一次是为什么去游乐园？”

顾临奚一顿，多看了他一会。无他，方恒安这个问题实在巧妙。一般人作这无营养的闲聊无非是说“哪个游乐园”、“和现在区别大吗”之类的废话。

方恒安这个问题却问在了上。

顾临奚低笑了。就在方恒安以为他不想回答时，才轻声：“因为难得对了一件事，外公奖励我来的。”

方恒安脱而：“你会选这奖励？”?他说完就觉得语气过分随意了，顾临奚却不以为意地一笑：“的确不是我选的。但老人家觉得我当时那个年纪会喜这些，我就觉得……其实未尝不能一试。”

“……那你喜吗？”方恒安问。

“当然不喜。”顾临奚笑了起来：“结果这么多年过去，又被你抓来了一次游乐场。方同学，你很息啊。”

方恒安：“……”

顾临奚见他神又有局促。心想这学生有胆选这埋汰老师的地方，面上又这么尊师重，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顾临奚忽然：“上周提上来的就业方向探讨，你写了警察。为什么？我记得你家是律法行业，你科研也的不错，留校任职未尝不可。”

方恒安又到有些惊讶。因为他没想到顾教授会在百忙之中看这些学生的小作业，更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自己的背景。

这让他更觉得要慎重回答。

只是他不像灿莲的顾教授，天生没那么会表达，哪怕心中万般绪，中却难以言说。

良久，他说：“想警/察，是因为不喜锦上添，而是喜弥补缺憾。”

方恒安斟词酌句，缓缓：“……因为我觉得’失去’之后再填补缺憾时的会更炙。比如，失而复得。”

顾临奚颔首。他什么都没说，但方恒安知他懂了。

夕西斜，的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笼罩着他们。最是一派好夏日。

“等等！这是什么？”顾临奚忽然快步走到坛前，指着一只狸猫。

方恒安定睛一看，只见那猫叼着只硕鼠。

不……仔细一看这“老鼠”方方的，其实是个手机！

两人对视一，睛一亮。方恒安绕到猫后就要围堵它。

而顾教授也难得有兴趣活动，挡在坛前微微倾，和方同学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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