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不正确的，我们怀着崇的信仰，追逐最伟大的跨越生死的秘密，拉特利掌握了秘密的起源，他称呼它为’雪山’，所以这就是组织的名字。”

顾临奚“哦”了一声：“这么说，现在你们完全听命拉特利？这倒是和顾穹在的时候不太一样。”

他侃侃而谈：“拉特利是个很神秘的人，听说几乎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他是个亚裔男，个很，常穿白风衣，通多国语言。”

“他话很少，但是容通常很有分量，’雪山’里有些人会把他的话称为’箴言’，甚至认为他有某预知能力。”

“但是顾穹不这么想，顾穹是个纯粹的商人和权者，类似吕不韦，最初是他将拉特利和其携带的秘密当作’奇货可居’ ，借助这个秘密的引力和拉特利的影响力聚集力量。”

“但其实他从来没真正信过拉特利，甚至背地里对拉特利那些玄之又玄的箴言和秘密嗤之以鼻。”

不知为何，导演的语气变得非常不悦，笑意尽褪，只冷冷：“说些我不知的事——你这么兜圈，我只能觉得你是不想说实话。”

顾临奚对他的威胁毫无反应：“我并不知你了解到什么程度。如果你不怕我直接说重，你听不懂的话，我没意见。”

导演不说话了。

方恒安却想，顾临奚是个时间概念很的人，他永远会把事分优先级就班的完成。

而现在，明显最急的事是回答完导演的问题来尽可能快得得到炸弹线索，他反而不不慢地和导演聊了起来，说的还都是导演已经知的事。

方恒安忽然有直觉，这些东西其实是顾临奚想要讲给他知的。

但是明明一会前在天，顾临奚还对此讳莫如。是什么改变了他的想法，还非要在这么急的时候讲说？

——就像……要把什么托付去，再晚就没机会说了似的。

顾临奚继续说：“因此这新生的外力量始终握在顾穹自己手里，而最虔诚的信徒则俯于拉特利。”

“十几年前，顾穹力量最盛时，他们俩的关系……可以比作欧洲中世纪君权和神权分立。”

“拉特利始终代表’神权’，在顾穹时期，很少面，主要负责’雪山’和他自己那个秘密相关的研究。”

“拉特利不可能没有察觉到顾穹对他的忌惮和边缘化。但是奇异的是，他似乎一直对顾穹有近乎纵然的容忍。”

“顾穹扭曲地利用拉特利秘密的引力和其它研究成果，力量也越来越大。”

“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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