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被放了来。

他走警局，来到林荫漫地、人群熙攘的街上，光洒在他上。就好像一场期待已久的天理昭昭、真相大白。

这一届警员来，或多或少都把孙局当前辈目标看过，现在竟然把寻找证明他可能犯罪的证据当作一桩好事来看了。

郑副：“好消息是，你给的那个录音我想办法找人查了，乍一听一问题都没有，可就在最后十分钟，混杂着一串电音——那竟然是老爷早年用过的警号。你的猜测是对的。”

但其实不是。

郑副：“就是从她告诉我到了录音带主人家以后。”

方恒安这才了意外的神：“什么时候开始联系不上的？”

方恒安给墙边吉他换了燥剂，面无表地回看他一：”什么时候了还玩琼瑶？直说。”

方恒安此人最大的好就是心宽，不多么被动的境地总能心气平稳地给打磨一条来。当拿笔记本翻查起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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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呼应了方恒安刚来时那不安的联想。

然而，现如今这条线索已经断了，他们被困在这里，再着急也没用。

方恒安心微沉，却不再多想。

方恒安去开门锁，他就跟着，两人到了房里。郑功才没没脑地说了第一句话。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但是这不是方恒安最担心的事，现在的重获自由反而更让他忧心。

只要一天没有查清将威胁信息附在心上送的人，最大的责任依然在他。因此目前是引咎停职的状态。

办完事回到家时，郑副已经着烟靠在他家大楼门等着，烟丢了一地。这位不讲究的大哥正漫不经心地用脚尖把他们踢成一堆。

两人对视一，都从对方神里看到了嘲讽的啼笑皆非。

原本的计划是方恒安被释放前，秦澜为了安全会用暗号和郑副说明行踪及求助。

当时他计划让秦澜把事都推给自己，就是为了确保至少有一人能自由行动。

郑副却没他这么好定力，此人天生一副为人心的命。如果人家自己急他或许还好，对上方恒安这好像天塌来可以当被盖的，简直被激得神经都在。

郑副继续说：“坏消息是，我联系不上澜儿了，因此也不确定录音带的原件和它的主人目前况如何——除非咱们亲自去一趟，但我们几个现在都在停职调查状态，应该不了市。”

他并没有录音原件，给孙局那几个地址自然也是胡诌的，但那日谈话后孙局也没再现，是否意味着对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