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天尊二归二，但说起刀，的确是没人比他更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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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着新亭侯了呗。”天尊，“什么兽最可怕？不是凶兽也不是困兽，是受了伤的兽和濒死的兽！”

殷候仔细想了想，摇，“他没心痛的症状……而且他也疼赵普小，不会害他吧？”

“怎么个知耻法？”殷候不解，“赵普人品正直

“可刀选人假不了，新亭侯既然选了赵普，应该是表示对他认可。”殷候不解，“是不是有别的办法叫醒那刀？”

殷候倒是大致明白了天尊的意思，“那不没辙了？赵普小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败绩。”

殷候很早以前就问过夭天——为什么新亭侯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是不是拿假刀糊徒弟？

殷候惊讶，“我？”

“呵呵。”天尊笑了两声，“就是疼他才想他变成第二个自己啊。”

后来某天有机会，殷候问了天尊同样的问题。

天尊问殷候，“赵普小良心好不好？”

“哈？”殷候一惊，瞧着天尊——你别来啊，那小死了岂不是天大？

殷候皱眉，看着天尊——不明白你说什么！

天尊摸，似乎是在想心思，“夭天那老鬼跟你说这话的时候捂了没？这主意是玉堂他外婆的，还是白鬼王的？”

殷候边被称之为白的，自然只有天尊。

天尊让他逗乐了，伸手拍拍他，“你啊笨！”

殷候愣了，问天尊，“你是说，新亭侯如果唤醒了，赵普会变成第二个白鬼王？”

“危险就是。”天尊，“新亭侯醒了，他死了。”

不能跟当年夭天一样，完全地控制新亭侯。

“败绩只是其一，最好的是……”天尊微微一挑眉，“知耻及知惧。”

夭天当时也无奈的，淡淡来了一句，“那小孩儿本不喜杀人，新亭侯当然不会醒，这刀连一半的威力都没发挥来。”

“危险？”殷候皱眉，“什么危险？会受伤？”

殷候，“嗯。”

殷候摇摇。

“想什么呢你？”天尊踹了殷候一脚，“还掐死公孙？小四先掐死你信不信？”

殷候也觉得这难度太了，想了想“要让赵普觉得害怕？掐死公孙试试？”

天尊显然也注意到了赵普的这个问题，摇摇，“方法是有，但是有危险。”

“其中的一可能是这样。”天尊幽幽地说，“一把好刀就跟一匹好一样，越好的越烈，肯让你养和肯被你骑是两回事，你得赢过它，它才会服你。白鬼王当年为什么能用新亭侯制造那么大威力，除了他弑杀之外，知还得归功于谁么？”

夭天当时样为难，只是自言自语地说，“方法是有，但是可能有困难……得找样东西帮帮忙。”

“赵普和玉堂一样，很难让他知怕，这一关玉堂当年也过过……而且关键不是让人怕，是要让兵怕。”天尊摸着还真动起了脑，“要压制新亭侯倒不是难事，难的是，让赵普知耻。”

听到殷候的问话，夭天不往说了，犹豫了片刻，一扭，“看那白肯不肯帮忙吧，怪麻烦的。”

“不是说上死。”天尊伸手指了指，“他的良心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