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时霜，“怎么突然问这个？”

柳时霜觉得今天的她有些奇怪。“你不画画了？”

李木容，“我来看看。也许有一天，我就来不了，我想早一来看看。”她即将去往幽州，这一去，的确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你不说些什么吗？”李木容转问。

李意容转过，“我画画，不过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一些事。”她叹了一气，上前抱住他，“你还好吗？”

即使是柳若思死后，权力的游戏却远远没有结束。一切都没有结束，反而越演越烈。只有他柳时霜还活在这世上一天，就必须被迫地演去。

“若思哥哥。我要去完成你的理想了。”她上前跪在墓前，“等我回来吧。”

廉成之，“史君…”

“我明白。史君放心。”

“史君想说什么？”

“若思。”柳时霜轻抚着墓碑，泪悄然落，“我不你的兄。”

柳时霜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是打算安他吗？可是他已经习惯了冷漠的她，反而一旦亲近起来，他就不知她到底要什么。“你不用如此，你以前也没有这样。”

“那很好。李木容去幽州，你正好也跟着去。北方那边的业务，也可以借机拓展一。”柳时霜望着远，“接来如果几国战，还需要大量的银。你明白吗？”

当晚，柳时霜到了院中，看到李意容怔怔地坐在那里发呆。他问，“在想什么？”

“你今天去看柳若思了？”

柳时霜看着远正在放置瓜果的李木容，认真，“别放弃她。若思曾经放弃的东西，你别放弃。”

廉成之看着李木容地在墓前说些什么，他站在自己的好兄弟面前，久久不说话。

“你心，还不够沉稳。现在也许还能持。但再过个五年，十年呢，我怕你年轻气盛，一气之就放手了。成之，凡事需要一耐心。”这句话不知是对廉成之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成之，我拿你当弟弟，你的有些事，我也不得不。”

柳时霜，“不是让你迟一来吗？”

柳时霜拍拍廉成之的背，“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

廉成之苦笑了两声，“刚才在心中都说了一遍。”

廉成之跟着来柳时霜到了琴边。

风起他的袍，他的拳握。

廉成之一脸定，“史君，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放弃的。”

李木容来到柳时霜边，“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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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容还好吗？”

柳时霜叹了一气，野草横生，又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