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总……您，您太好了……”

周重行自嘲地笑笑：“你被打了医院，我只是来送了一碗汤。”

汪明心急地着汤，还没等凉就喝了一，得直吐。他大着说：“那也很好啦，周先生不是有托陆老板给我报酬嘛。我知你们大老板们手中从不愁钱，所以从来不觉得它有多了不起，但是在我这要钱不要命的人里，钱就是一切。您不但给了我钱，还特意来关心我，在我心里你已经人心善啦。”

陆永丰撇撇嘴，“哎哎，那我呢？我关心了你这么多次，你怎么不夸夸我？”

汪明朝他吐了吐，“昨晚我夸您可都夸破音了。”

周重行瞪了陆永丰一，又问汪明：“你为什么那么嗜钱如命？”

汪明轻轻叹了气：“我爸欠了一债，我妈又得了肾衰竭，我妹妹还没成年就被拉去还钱。我得赚很多很多的钱，把我妹妹赎回来，让她接着上学。”

陆永丰瞪大了：“真的？”

汪明：“假的。”

陆永丰：“……”

周重行：“……”

“行了行了，”汪明扑哧一笑，吊儿郎当地说：“这是咱们mb界的标准答案，你去我们会所里一问，十个有九个都是这么回答的，别被他们给骗了。我想要钱，没什么人泪的原因，无非就是好吃懒、慕虚荣罢了。”

周重行沉默了半晌，他和汪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无权涉别人的选择，但是看着前这个打着石膏、喝汤喝得毫无仪态的大男孩，他总有莫名的亲近，于是也忍不住轻声说了一句：“你自己的人生，我也不好涉。但那个终究不能远，你好好想想吧。”

汪明答应得又乖巧又天真烂漫：“嗯！等我赚够了钱就不了。说起来我还要谢谢周总，如果不是我有福气帮了您的忙，陆老板也不会一百多万包养我。”

周重行：“什么？”

他转看着陆永丰，“我不是让你给两百万当谢礼的吗？你用我的钱包养别人，还吃回扣？”

陆永丰：“什么？”

陆永丰转看着汪明：“我不是让宋奇给你三百万加一房当报酬的吗？他只给你一百万？”

汪明眨着，一副反应不过来的蠢样。陆永丰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等我打给宋奇。”

汪明连忙小啄木似的：“谢谢周总！谢谢陆老板！”

周重行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吧，我走了。”

“周总慢走！”

周重行走到门，忽而回过来，若有所思地问：“我们……是不是之前在哪里见过？”

“啊？”汪明正吧唧吧唧地吃着汤料，两腮胀鼓鼓的，显得特别傻气。

周重行摇了摇，“没事了。”

汪明叼着一个骨，殷殷地目送周重行离开， 直到陆永丰啪的打了他一才回过神来。

汪明呆呆地抬看陆永丰：“刚才我是被周总用最老的方式搭讪了吗？”

陆永丰翻了个白，汪明一边喝着汤一边怅然若失：“唉，可惜我已经签了被你包养的合同，一切都太迟了……”

陆永丰：“……戏能不能收一收。你是一朵，你知吗？”

汪明：“？”

什么？突然土味话么这是。

陆永丰似是能听见他心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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