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成血一般的。

他哆嗦着，声音嘶哑地说了一声：“陆大少爷，耍人好玩么？”

陆永丰掀起他上的纱绢，绑在了汪明半的上。粉的摇曳着暗红的轻纱，香艳且动人，陆永丰笑了：“好玩的。”

汪明无力地一笑：“你倒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

陆永丰不答他，却用拇指指腹轻轻刮去汪明脸上的泪痕，“你哭什么？”

汪明哆嗦了一，隔了几秒才轻声说：“我痛。”

陆永丰微微皱了眉，将自己的撤了来，“还痛吗？”

汪明，又摇摇：“心……心里痛。”

陆永丰摸了摸他心脏的位置：“哦？原来你的心也会痛的吗？”

汪明想了想，偏过说：“你要耍我能不能直接耍，别让中间商赚差价。我一想到韶华收了那么多中介费，我不仅心痛，还痛。”

陆永丰：“……”合着你是心痛钱呢。

汪明晃了晃镣铐，无力地说：“陆老板，耍你也耍了，你看到我是何等轻贱了？麻烦你赶快把尾款补给我。”

陆永丰皱眉想了想，忽然：“等，你不会以为我是一边故意装穷，一边去韶华买你一晚上吓唬你吧？”

汪明泪朦胧的双一迷茫的神。

“不是，你老几啊？我绕了这么一大圈，特意费那么多劲儿来耍你？”陆永丰咋咋呼呼地说。

汪明在认自己的“客人”是陆永丰的时候早已难堪得不行，被他这么一说，越发的想上在世界上消失了。

“到底怎么回事？”汪明窘迫地低了。

陆永丰看汪明跪得两膝通红，便解开了镣铐，把人抱到了沙发上。

“虽然，的确是我派我的私人侦探去韶华说要找个mb的……别着急瞪我，我是协助扫黄打非小分队去诱敌的。”

汪明：“？”

陆永丰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也不知几分真几分假：“最近咱们市的局是新上台的，正要搞政绩，啊不，正要扫黑除恶呢。像我这殷实商人，就得当仁不让地协助同志们将韶华不换这游走在法律灰地带的易场所依法取缔！在我们警民同心的一番努力之，我找了个生面孔扮演嫖客，扫黄打非小队们就趁韶华利熏心开展易之时将他们一网打尽，谁知来卖的竟然是你这个傻缺！”

汪明：“……”

这段发言听得汪明一愣一愣的，分不清他是疯言疯语又发作了还是讲真的，半晌才回过神来：“那，那我会被抓吗？”

陆永丰说：“嗐，本来刚刚还有一群便衣跟我来的，发现是你之后我不就请他们先去韶华清查了嘛。明天我跟局求一，我跟你功过相抵，罚金应该就行了。”

“罚金？”汪明猛地攥了他的衣袖，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睛又急红了：“要多少啊？”

陆永丰无语了，他用力了他的脑袋：“我真想凿开你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钱。”

汪明本应坦地回他一句“当然啦”，但此时却难堪得呼不畅。

他曾经被脱光了在会所里任人挑选，被数不清的客人与同行冷嘲讽，但他从不觉得难堪；过去的这一千多天，他本就是低贱到了尘埃里，像路边看不得光的青苔，运命如此，无需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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