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说：“妈妈知你受委屈了。”

沈夫人绷不住了：“你弟弟被你打成那样，你还好意思起来吃早饭！怎么那么不知羞耻？”

“人穷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夫人您见谅。”陆燃笑不笑。

陆燃假装听不懂，茫然地问：“他为什么不来，因为没脸见人吗？”

他之所以那么能忍，就是因为沈夫人经常让他误认为，她是他的。

每一次，沈夫人都会说：“那么多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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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让陆燃觉得，自己似乎真是什么扰别人家的罪人。

沈夫人筷夹了个空：“……”

陆燃随意了：“啊对对对。”

沈夫人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一句一个“因为你”。

上辈刚听到时，陆燃大受打击，各自我怀疑，事畏手畏脚，连话都不敢多说。

陆燃静静听着沈夫人的话，倏尔笑了一声。

“因为你的到来，染染太恐慌了，我们要让他安心才好。不然一看到染染难过的样，妈妈的心就揪起来了。”

如果他有任何不满，沈夫人就会用一“你怎么这样不乖，不懂得恤妈妈”的神看着他。

等安抚了陆燃的绪，让陆燃变成一只因为渴望母而忍受一切的小狗时，沈夫人就会话锋一转：

养尊优的沈夫人明显不怎么会骂人。

这辈……

睛里带着疏离的嫌弃，但很快被压了去。

受害狗

早饭被人动过了，立刻抬眸看向陆燃。

从前他曾无数次被沈夫人这语气迷惑。

但被自己的亲妈说是不知羞耻，也算是一新奇验。

说着他伸手把沈夫人面前那笼蟹黄包端了过来，倒了自己面前的盘里。

沈夫人继续握着陆燃的手，用陆燃最熟悉的语气说：“小燃你能理解妈妈的对不对？不要给妈妈添麻烦了。你弟弟昨天因为你受了委屈，我们给他挑个礼，好好补偿一他。”

上辈沈夫人这样一说话，陆燃立刻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更一次次许诺他：“你放心，妈妈会好好补偿你的。”

想了想，她伸手，抓住陆燃的手腕，放柔声音：“小燃，你也别生气。妈妈知你那么多年在外面受苦了，昨晚把你的狗扔去，你也受委屈了。”

她若无其事地拿起筷，语带指责：“染染今天请了假，连房门都不愿意。”

不心里怎么想的，类似的话说来，面上总归不好看。

一看到她这神，陆燃就会意识恐慌起来。

陆燃抬看着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