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反应过来，她脸微微一变。

可那个时候，她一心只想着让皇兄收回给她和宁濯赐婚的念，那得了那么多？

萧灵儿的那声‘嫂嫂’，让晋安帝晃了会儿神。

作为帝王，他不允许有这样居心叵测的臣存在，尤其还是手握兵权的。

去，隔着屏风与妹妹说话。

“年、年前。”

好在有屏风隔着，不用担心被发现异样。

萧灵儿张地攥着手指，“是……”

不容置喙的威严语气，让萧灵儿从骨里就不敢反抗，她咬了咬嘴，最终弱弱说：“我也是刚得知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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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细细想来，永乐那个时候分明是在提醒他。

如果早知今日会东窗事发，她当初一定不会让苒宝。

“永乐，你是不是早就知宋氏的份？”

良久，他敛绪，淡淡了声：“无事了。”

不对，皇兄怎么知苒宝就是小苒？

晋安帝打断萧灵儿的话，“宁濯可知她的世？”

“你回答朕！”

她小声问：“皇兄，怎么了吗？”

好像是说，如果有朝一日，他的好兄弟突然涨了辈分，变成姑祖父，他会是何反应。

当时他不以为意，并且不认为自己认识的人里有人会有这么大辈分。

萧灵儿平时喊习惯了‘苒宝’，乍一听‘宋氏’，还愣了好一会儿。

“皇兄，去年那个时候是我让她的，她只是个外室，我是公主，她没有反抗的权利，你能不能，不要问她的罪……”

晋安帝沉默了一会儿，“如此说来，你带她的时候，还不知她跟家的关系？”

之后便抬脚走了去。

皇兄知苒宝的份了？

“况且，如果他知了苒宝是嫂嫂的亲姑祖母，他怎么敢让苒宝当外室？皇兄，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不久是多久？”

晋安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去年带的小苒，也就是宁濯的外室，你是不是早就知她是老太爷的侄女？”

如果是，那这其中，只怕还有更一层的目的。

他现在必须确认，宁濯最初在找上宋氏的时候，是否已经提前得知宋氏跟家的关系。

萧灵儿彻底呆住。

“皇兄，我……”

完了完了！

萧灵儿想了想，“苒宝的父亲是年前才跟老太爷相认的，宣武王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提前得知这层关系吧？”

他记起来去年有一次微服去了公主府，永乐回来后问了他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