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泰城回来后，宁濯对几个侄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

见到他走路的动作不太自然，额上又缠着绷带，老王妃默默叹了气。

他想数落怨责的那些话，到底是没能开，只是问他，“你真心喜宋姑娘？”

回到王府后，宁濯把府医喊来，让他简单理了一额上和膝盖上的伤。

宁小北忙将小家伙拉回去摁坐在凳上，往他嘴里了个卷堵着，严肃：“吃饭的时候不准说话！”

宁小呆跑了过来，双盯着宁濯额上的绷带，“你受伤了吗？”

直到先前从江远嘴里宁濯白天去跪万佛寺的事，他才震惊，原来这厮是真的动了。

望着齐峥，他声音低沉：“你想骂就骂吧，我不还嘴。”

“小叔叔！”

老王妃、齐峥和几个小崽果然在等他吃饭。

宁小北一直哄着宁小呆，不让他去宋府。

宁一于心不忍，上前轻声：“王爷，是要去看看宋姑娘，还是回府？”

见小侄圆的小脸上满是关切，他扬笑了笑，“小叔叔调，不小心磕的。”

“喜？”宁濯淡笑了笑，笑容掺着几分无力，“可能还是太轻了。”

“回府。”

王爷去万佛寺跪了一天都快废了，毫无作用。

宁濯没说话，包扎完后抬步去了荣禧堂。

宁濯调转，碰了碰额上没理的磕伤，怕自己吓到她。

宁濯：“……”

宁濯无力解释，毕竟他一直觉得是自己不该把人带城。

齐峥以前一直觉得宁濯只是被宋青苒的貌所迷惑，所以一直吊着宋青苒，又不肯给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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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那，除了江喻白打过他一拳之外，宋弘并没有说过他一句重话，这更让他心里仿佛堵了块石。

府医知王爷一大早就到城外万佛寺为宋姑娘祈福去了，但还是提醒他：“王爷这几日需要好好调养，双不能再剧烈动作了，否则很容易留隐患。”

饭后，齐峥跟着宁濯回了净弦居，没院，只站在外面，问他，“宋姑娘是怎么回事？”

宁小呆说：“那我明天要跟娘亲告状，让娘亲打你。”

宁一和江远几人跟在后，远远瞧见宋府安静得跟周围其他府邸格格不，便知宋姑娘并没有醒来。

今日是除夕，老王妃和几位少爷肯定都还等着王爷吃团圆饭。

他听说，宋青苒是跟着宁濯城，回来才昏迷到现在的。

——

相识多年，除了宁家事的时候，齐峥还从未见过如此颓丧的宁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