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你刚刚说，你能去鬼市？”

“前几天去的，跟谢浔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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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张易初修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是谢浔带你去的，还是别人带你去的？”

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有一衣橱的衣服吧？

张易初言辞迫切，“以前没能亲手抚养你大，是爹爹的错，从今往后，爹爹会尽全力弥补你。”

张易初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你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

她只喜一个颜一个款式的衣裳，又未尝不是一专注？

没想到来了燕京，她还是穿这衣裳。

“没什么，小小喜就好。”

“女鬼？”张易初死死拧着眉，语气现了波动，“她什么时候找的你？”

只不过，全是一模一样的。

小小心思单纯，也正因为如此，她从来不会有那么多的贪念和尘世望，才会把所有的专注力和神都投在修炼上。

“嗯嗯，怎么了爹爹？”

张易初没再迫她去订新衣裳。

“对了爹爹，我最近遇到了麻烦，好大一个麻烦。”

张易初虽然女心切，却也不忍打破她的这份“纯净”。

上次在天师府，张易初就发现她总是穿一衣裳。

“怎么了？”张易初温声问。

是我已经有很多衣裳了。”姜小小说：“衣橱里全都是。”

“很早之前，在云州，她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没答应。”

姜小小和盘托，“有个女鬼给了我一枚鬼扳指，说鬼扳指能带我去鬼市，可惜只是一次的。”

“我能去鬼市，可我在那儿没办法施展术法，爹爹，您能帮帮我吗？”

他的女儿，从小不什么事都异常专注。

这是父女相认以来，姜小小第一次看到爹爹脸上从容以外的绪。

当时还以为，女儿是为了行方便特地轻装简行。

“嗯嗯，知了。”

“但你也要答应爹爹，不任何人跟你说要带你去别的地方，你都不能跟她走。”

“小小，不能答应她！”

姜小小难得的猜到了她爹在想什么，解释说：“谢浔说这好看，我很喜的。”

张易初的注意力，完全被女儿最后那句话所引，脸顿时一变。

姜小小说：“夺走谢浔龙气的那个人，现在还在东，可他只是个傀儡，控制他的主人，藏在鬼市。”

蹲在鬼市的那个幕后之人，姜小小实在没办法了，想着爹爹兴许能治他。

“去过了？”

燕京，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