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掏得起看病的钱。

见明夏迟迟不说话，周凯淡声安她：“放心，警察绝对查不到我们这儿，老陈玩儿网这么多年，模糊视线可是一把好手。”

未知的恐惧，让明夏觉自己的后脖颈上悬着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会落。

这样一来，被模糊了视线的警察就不会找到真正的厂区，只会被引到一条条死胡同里，白费功夫。

明夏，“嗯，那还是老规矩，赚的钱三七分。”

在白森的带领以及其他门的合，短短几个小时，就将“樱”这个人在网上留的痕迹彻底删除了个净，多就是留樱当初发给他的几张照片而已。

杀猪盘在收盘前，风将会时刻留意着“猪”的动向，所以媒在爆尖生楼新闻时，白淼当天就了解到那人正是赵浩然。

手机的那一刻，儿竟然真的从窗上了去……

死了就死了。

“啊~~！”

对于那些没钱付诊金的，明夏也会收些他们带来的东西。比如平底帆布鞋、带、折叠小刀，只要是能用的她都会收。

“今天是疯狂星期四，晚上还要支摊吗？”赵冬梅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掏一柄小手电，“我上午让涛哥给我换了电池，这次能开好久呢。”

人命？在厂区里的人命他尚且不在乎，更何况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要是没钱也没东西，那他们便要用力偿还，停电时多帮明夏往宿舍提些，替她洗洗衣服、刷刷鞋也能抵账。

她先是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后，整个人就变成了一行尸走。

走路时，别在他腰上的电左摇右晃，袋里的指虎形状也是若隐若现，看得明夏后脊梁一阵发冷。

明夏捧着盛满饭的餐盘刚蹲，白淼迈着步朝她走了过来。

一开始明夏看病只有一张嘴，开的药方大多是少吃多活动，有了钱后就能托靳昆去外面代谢基础的药品回来。

……

钓鱼账号？删除；

“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觉你的状态也不太对啊？”赵冬梅凑近了些，关心她。

现在她的宿舍里已经有了一面放满了药瓶的墙，一些寻常小病都能治得好。

明夏抿了抿，“没，没什么。”

看他那享受的表，明夏真恨不得用一把刀在他的，让他尝尝丢掉命的滋味！

赵浩然不在了，要是在调查的时候，警察看到她的好友申请怎么办？

“然后呢？”周凯轻描淡写地回了她一句，“是我让他的吗？我着他脖叫他不要活的吗？他自己看不开，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啦。”

白淼是风将，专报信息方面的工作。

可几张照片又能当什么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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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的里只有钱，所有的东西在他里都是明码标价的。

“明夏！”

去堂吃饭时，明夏被突然搭在肩上的手吓得浑一激灵。看清是赵冬梅后，才放松了来。

老陈名叫陈泽，是千门八将里的“谣将”。

每个周四，明夏都会在断电熄灯的夜里支起她的医摊，伴着厂区里莺莺燕燕的声音，给予那些人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发现验证没法通过后，万一用别的号码添加自己的好友，被电脑端作的狗推看到怎么办？

想到那天给赵浩然发的几条好友申请，明夏这几天同样是坐立不安。

看在她拿到六十万业绩的份儿上，周凯对她还算宽容，准许她暂时休息几天，等神缓过来一些后再继续工作。

“嘿！想什么呢？”

木然的表、空的神，两片嘴总是嘟囔着什么，却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明夏收费不贵，不什么病，诊金填补上药的费用后就只赚一百块。

光是撤退得不留痕迹还不够，以防警察找到蛛丝迹，谣将还会在网上留一些虚假的陷阱，也叫“罐”。

大家平时都要连轴转地工作，除非是急病忍受不住，需要多钱打组、打手才能去找明夏看病外，其余一些小病小痛的，他们都会忍着，等到疯狂星期四的晚上。

劳动力值钱，脑力值钱，绪值钱……良心？不值钱！

了人命，事就闹大了，于是周凯便令立刻收盘，抹去所有和厂区有关的线索。

一级收款银行卡？销。

威信账号？注销；

知赵浩然楼的事后，樱的神崩溃了。

“那可是一条人命，活生生的人命啊！”

但现在，她只能用指关节狠狠住他劳损的脊椎。

难不成他已经知自己给赵浩然发消息的事了？

毕竟她也在厂区里生活，总要有钱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