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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在试探，试探她那句“想要赚大钱”是真是假。

【霍军：？】

她很聪明，想到了讨好客以后能留“回客”这一。

因为在她看来，的净比孝顺更重要。

明夏可以选择拒绝，但如果拒绝的话，那她声声说赚钱养母亲的孝女人设就会崩塌。

她能在厂区呆这么久，怕是真的只能靠那一手过的中医本事吧。

霍军捧着手机，沉默了很久，一遍遍看着她发来的文字，忽然笑了声。

她也很笨，笨得竟然看不来自己本不可能是回客，这不过是一次对她的试探。

【明夏：您看，80w可以吗？】

【明夏：钱的话，您还是给100w，我跟她分就行，她应该会很愿意。】

【明夏：您一气这么多钱，我是怕我不行，扫了您的兴致，如果您不喜江亚莉的话，我还可以问问别人愿不愿意。】

【霍军：？】

来麦北想赚大钱，就得不要脸，就得把大钱小钱都放在里，就得为了钱什么事都得来。

方才分明是让她选择题，怎么聊到最后竟然要自己来选择了？

【明夏：我有心脏病，万一不小心病发，可就把命搭去了，不值。】

世故却不市侩，虚假却不虚伪。

【明夏：霍先生，所以我可以带个人一起去吗？】

【明夏：如果您觉得不值的话，价钱咱们好商量。】

只赚大钱不赚小钱，可不就是势利吗？

她知自己的城堡很丑，可也毫不掩饰自己想吃糖，于是便找来一个更好的城堡来弥补，这样才能让易变得更公平一。

见霍军迟迟没有回复，明夏这才打字解释：【您钱是买乐的，但是我经验少，会得也不多，估计没办法让您满意，可是我真的很想赚你的钱……因为哪怕只有几十万，也够买我妈好几年的药了。】

可一想到明夏方才撤回的那两条语气激动的语音条，想象到她捧着手机时激动的模样，他又偏偏生不起气来。

【霍军：那来找我不怕病发？】

明夏知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接客，又想赚票客的钱，所以脆就当个条客。

她很努力地堆着城堡，当有人靠近，开说要用糖换她的城堡时，她开心得不行，于是还把旁边小姑娘拉来，一同推销着她堆起来的大城堡。

钱的人设，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算是什么回答？

明天是疯狂星期四，他特意挑在这个时间，肯定是因为从靳昆那打听到自己在厂区里，从没和男人有接的事。

霍军被明夏的回答说懵了，除了打问号，他也不知该回复些什么。

看得来，她是真的很想赚钱。

【霍军：厂区人多，怎么不学？】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在公园里用泥土堆城堡的小女孩。

在红灯区里，这就是票客、条客和接客之间的关系。

明夏也可以选择接受，但如果接受的话，同样可以证明她和别的女人一样势利，甚至可以说有心计。

等等？

她选择接受，但还要带一个人一起。

【明夏：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能再叫一个人跟我一起去吗？】

【明夏：她叫江亚莉，是我们公司的红人，她很厉害的，您见了一定会喜，而且肯定能满足您。】

势利没错，只是，势利的女孩不值得他再继续去了解。

【霍军：？】

【明夏：现在我有您送的救心了啊~就算在床上，送去医院也方便。】

漫无目的地划拉着和她的聊天记录，霍军脸上浅淡的笑意逐渐有了温度。

不得不说，和她聊天真的要比那些妆艳抹、清纯无知的女人更有意思。

见过加价的，还一次见给自己打折的。

和他从周凯那调查来的结果一样，她确实是个既聪明又蠢笨的女人，有心，但不多，其中有一大半还是空的。

之前说的那些也都是假话。

这是一送命题，怎么选都是错，但他还是想看明夏的选择。

看着手机屏幕，霍军不自觉地笑了声。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霍军并没有完全相信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