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瞪大一双睛无声抗议。

却如见那温和老者微笑：“有为无为。”

一时间苍茫悠远之几扑面而来，可刹那之间，前所见不过只是幻象，只是气机勾动形成的画面，转之间画面就散去了，有一枚玉如意在了少女眉心，前所见只是清俊之中亦有了三分慵懒的中年人，手中玉如意轻轻了云琴，让她醒来，只笑：

清俊人笑起来，而后懒洋洋地坐起来，讲述：

“不亦谬也？”

许久后，少女睁开睛，：“大叔。”

“可得之法，则有始终，不可得法，则无始终。”

少女怔怔许久，如同有所领悟，闭目许久，而黑衣人端起茶来慢慢喝茶。

“外法者，则有可显，法者，则无可显。”

“我既已算是‘见过他’了，也该有礼的。”

因为她一想要开问，开打断，那黑衣人手里面的玉如意就微微抬起来，作势要敲她。

“有始有终有为，这是乘的修法。”

“取其者，行有始终，有为之。”

却如见那庄严男垂眸：“无始无终。”

只如一只作势扑击却又毫无威慑力的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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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这才学会一枚而已。

不值得门。

他打了个哈欠，双臂展开，躺倒在了太极图上，一只手撑着脸颊，侧躺着看那少女似在寻找什么，却又想到那少年人【观而不取】的模样，终是觉得有些趣味，于是笑着：“说起来，你这桂糕却也是有劳你的朋友了。”

少女疑惑自语：“可得，无可得？”

“嗯？”

“你能不能给我写一啊。”

至于此的时候，尚且还算是平淡，可旋即便是陡然气魄极大，磅礴无边起来：

“复有两，云何二？一者有为，二者无为。”

“知此节者，才是会了。”

“学本就是后天的行为，是一开始，但是既是开始，便有结束。”

于是气机刹那之间变得极雄浑。

云琴好奇问：“可显，无显？”

清俊人抬眸。

“万万法万，存乎一心，唯我一念而已，既修，便无舍。”

“你讲得太玄了。”

“无始无终无为，才是上乘，并不需要学，因为那本就是我灵的一光而已。”

只觉得似乎有些觉，又觉得玄妙缥缈，终不可得似的，于是也就不去在意。

“你就这样和他说。”

清俊的黑衣人垂眸平淡继续讲述，仍旧是那般的开篇，很是随意。

“不亦谬也！”

“而不见上者，无始无终，无为之。”

“哈，只是一段话而已哦，你可以带给他。”

每一个字里面似乎都蕴有玄奇之，少女听得若有所思，抬眸所见，却似乎见到那清俊人平和盘坐在太极之上，声音平淡浩渺，背后如有无限空，垂眸的时候，就仿佛是错觉一般，少女如同看到这清俊人背后其实另有两气机，一者庄严男，一者微笑老者。

“礼？”

恍恍惚惚，杳杳冥冥之中，少女不加以执着。

“天修行，有两法，云何二法呢？一者外，二者。”

“复有两，云何名为二？一者可得，二者不可得。”

中年人手中一玉如意抬起轻轻敲了少女额，让她轻呼一声，双手捂着额，怒视大叔。

有意思，但不多。

“无始无终，无为有为。”

中年人微笑：“可显者，谓旁人可见；无显者，微妙，唯我心知，唯大知。”

“我记不来那许多。”

“既然未得，言何舍弃？”

于是少女就很老实了。

“有为之法，则有可得；无为之法，则无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