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我……”莫北的绪有上，睛眨得飞快，“反正我就是不喜他们。”

“我也没有喜的姑娘。”

陆荒像是想到什么，没继续往说，生地换个话题，“总之那都是以后的事，你觉得好就行，我不是迂腐的人，也不会拦你。”

“我没有张啊。”莫北看向火炉上的栗，“我就是阐述事实而已。”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莫北红着脸打断，“我没有谈恋。”

陆荒想起莫北问自己的话，耳朵不由发，他其实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关于谈恋，结婚什么的，那些东西离他实在太遥远，遥远到连想象都变得奢侈。

陆荒淡然笑，“随问问，咱们这都早熟的，得也不严，你要是谈恋也没必要瞒着，别把人家姑娘……”

一阵寒风过，陆荒披着衣服打起寒战，他急忙把门关上，拉掉外屋的灯，莫北已经上床，缩在被里，只个脑袋在外面，看样睡得还香。

“莫北。”陆荒突然问他，“你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莫北抬起帘瞥他一，低声说：“就一定要找一个姑娘吗？”

莫北楞在原地，他转过看着陆荒，期待般问他，“什么叫不会拦我，所以哥你其实不介意那事对吗？”

莫北回答，“好的。”

北川这边民风彪悍，男孩多半都糙得不行，把莫北往里面一放，跟白天鹅圈一个效果，人小姑娘当然喜，就是不知莫北有没有喜的女孩……

快十二的时候，陆荒给火炉添煤，将烧净的煤灰铲来倒在门的桶里，大土窝在自己的窝里打呼噜，外面静得能听见风动胡杨木的声音。

“那……有没有谈恋什么的？”

“就是和男的……谈恋……”

陆荒显得很局促，“什么事，什么跟什么？”

陆荒神微妙，“你不喜就不喜，那么张什么？”

“不然呢，你难不成还想找个……”

“哦……”陆荒轻笑起来，“这样也好，你要是在北川找个姑娘，以后没能考去一个城市也费劲，等你读大学再考虑谈恋的事吧，最好是在你想工作的城市找个好姑娘，这样就能一直在一起。”

现在想来，村家的小女儿会喜莫北这样的倒也正常。

“那有喜的姑娘吗？我记得你们班不是有个姑娘经常和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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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问题，莫北不由蹙眉，“啊？”

陆荒翻他一，看陆老还睡着，一气，“好你自己，别来我。”

莫北失望地继续写题，连笔的力度都重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