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莫是吧？”烧烤的老板听着他们说话，突然嘴，“那孩可厉害嘞，读书好，以后能读大学，那还怕回不去广州？不像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只能去读职校。”

陆荒一直陪他们待到很晚才回家，陆老已经睡，莫北一个人趴在桌前打瞌睡。

课代表“啊”一声，就蹿到前排，莫北无奈笑笑，把画面上还没画完的人像补充完整。

老板这话一，其他人的话匣也纷纷被打开，说起自己的孩来，抱怨他们如何如何不懂事，不上，但说到最后往往只有一句，就那样吧。

北川的教育资源有限，县里没什么好的补习的地方，和市里就更比不得，有些小孩再努力，没有天分和其他的条件，能有那个平已经很好了。

负责收作业的课代表问他要英语作业，他从一沓书面试卷递过去，但对方并没有直接走，反倒盯着他在画的东西看，“这是海上日吗？”

“天天看就没什么好喜的了。”她后一个男生说，“不信你问莫北，他之前就住海边。”

英语老师知他英语学得好，基础知识扎实也不多他，还会让他多辅导一班里的同学。

午最后两节课是自习，莫北本打算将今天的作业写完，还没动笔就被班主任喊去办公室，说是新学期开要对每个人都面谈一次。

陆荒把他喊醒，让他去床上睡，他扯着陆荒的衣角问他今天怎么没回来吃饭。陆荒这才注意到厨房里的饭还着，解释几句后把人哄去睡觉。

他们今年的课比之前要难不少，每节课都得费心听讲，只有他拿手的英语课能稍稍放松一些。

莫北不回答只，对方靠在桌上自顾自说，“我还想去看的，等以后读大学一定要考个沿海的城市，然后每天都去看海。”

“诶。”课代表的睛亮起来，“真的吗，那……”

莫北没心思和他们搭话，糊回答，“还好吧，反正不同时间去看，景都不一样。”

修车厂的上班时间比学校上课的时间晚一些，莫北陪陆荒吃过早饭后才火急火燎地赶去学校上早课。

这节课要学课文里的语法和难句，莫北觉得无聊就在空白纸上画画，不知不觉间课铃响了。

没等她把话说完，莫北打断，“你不继续收作业吗，上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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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曹哥说，“也是个可怜的孩。”

哥看向陆荒，“我记得小陆家那个弟弟是不是广东那边来的。”

陆荒冷不丁被提起，糊，“是，他妈妈之前在那边打工，后来了事，他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