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亮拎着壶，给晏昀和林瑄禾冲了茶，“你们是为了宋玥同学过来的，是吧？我虽然没去上班，但听说这件事了，真是不敢想象，竟然会有学生发生这事。警官，宋同学是不是招惹到什么人了？”

林瑄禾想，或许是曹亮的母亲不喜奢华，所以曹亮只给母亲买了电视机？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若是阻止，就不太好了。

曹亮请晏昀和林瑄禾坐，自己则走到五斗柜前，将屉挨个拉开，“家里应该有些茶叶，不过不是什么好茶，让你们见笑了。”

曹亮靠在木椅的椅背上，回忆：“我记得她成绩一般，但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她很会说话，嘴很甜，在学校遇见我，总是和我问好。她人很激灵，虽然考不上大学，但将来毕业了，找个厂工作，完全没问题……”

晏昀装模作样地瞪了林瑄禾一，借机骂：“就你事多是不是？你看看你自己，一天到晚的给我添麻烦，心里没儿数是吧？你和你哥都一个样，没一个靠谱的。你这不是耽误人家曹校的时间吗？”

林瑄禾讪笑两声，小跑着过去。

曹亮叉挲着的大拇指一顿，抬眸看去。

“它们指的是……”

他在这里光明正大地骂呢？

除了黑白电视机外，几乎就没有了。

但为什么会吵？

泥大宝宝持：“真的很吵，它们在唱歌。”

林瑄禾奇怪：“你说的暗的地方是？”

林瑄禾：“……”

晏昀正要说什么，林瑄禾忽然捂着肚起。

“太惨了，”曹亮放壶，在二人对面坐，他低，神落寞，“我真不敢想象，自己的学生竟然遭遇了这么多事。”

林瑄禾：“？，吵？”

曹亮指向左边，：“厕所在这边。”

晏昀余光注视着林瑄禾离开后，才笑：“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我们就是四走访，您别介意。您先说说您对宋玥的印象吧，你们既是邻居，您又是她的校，印象应该很吧？”

房间没有上锁，林瑄禾直接推开门走去，然后迅速关上门。

泥大宝宝打了个哈欠，：“还是这里亮呀。”

林瑄禾轻咳一声，说：“先不要它们，你先告诉我，这里你熟悉吗？”

泥大宝宝困惑：“宝宝没有来过这里呦。”

剩的泥已经被当证据封存，现在应该存放在局里的证科。

林瑄禾略看过厕所后，悄悄打开厕所门。

只是听曹亮的语气，他倒是真意切。

等林瑄禾离开，曹亮才看向晏昀，“警官，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在曹亮与晏昀聊宋玥时，林瑄禾躲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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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瑄禾叹气，“如果你觉得熟悉，可一定要上告诉我。”

“为什么这么问？”

“听不清，有一把臭刀在唱，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挖了你们这些狗男人的睛~”

“还有好几个脆脆的东西，唱的是，让我把你心儿摘，试着将它慢慢化~”

晏昀偷偷在方踢了林瑄禾一脚，然后才说：“既然如此，想来曹校应该会合我们。我们有几个问题，必须要和曹校聊一聊。”

“放我的其他地方呀，”泥大宝宝委屈，“可黑了，而且特别吵。”

方才来之前，她已经看过曹家的布局，在厕所对面，就是曹家的两个小房间。

曹家的厕所七八糟地摆了一堆东西，林瑄禾打开龙，把泥大宝宝掏来。

曹亮不动声地看着二人。

她脸颊微红，局促不安：“晏队，能不能稍等一，我有儿事……”

曹亮，“应该的，你说，我知的，都会合你们。”

先不说这些歌曲究竟是几十年代的，毕竟林瑄禾已经不指望在系统里找到科学痕迹了，就说这些歌词，从它们嘴里唱来，多多少少有些恐怖。

“学校工作忙，就靠它提神了，”曹亮翻到第五层，才拿一个纸罐，他起，“不过对于茶叶的好坏，我的确不太在意，这东西，能喝就行了。”

林瑄禾的耳朵支棱了起来，她面无表地看过去，“曹校怎么知宋玥遭遇了很多事？”

这是杀了张建明的匕首，和被瓷的凶门。

趁着曹亮正和晏昀谈，林瑄禾蹑手蹑脚走了正对面的小房间。

他们的表现实在夸张，不过想来也是没用心去演。

在证科，每个案都会有一个箱，泥或许是被放在箱里，它说那边太暗，是可以理解的。

晏昀漫不经心地扫了曹亮一，意有所指，“曹校应该不喜喝茶吧？”

林瑄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