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已经发到各个派所，尽可能的把消息放了去，但一直没有线索，就只能采取这最原始的方法。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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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瑄禾不太用香， 更不了解现在的香牌，她甚至连味都分不清，更不懂什么前调中调后调。

主要是走访一些商，询问他们有没有见过相类似的客人。

吐槽完，他蹲在尸边，惊讶：“已经死了很久了啊，不是刚死的？”

林瑄禾饿坏了，狼吞虎咽地吃完，有些失望，“没有晏昀的打卤面好吃，唉，可惜有案，不能让他再给我。”

外人有可能知捞起尸的地，亦或是发现尸时的状态，但绝不可能知香皂一事。

“一个伤鉴定，家属来闹事，非说我收人家的礼了，”刘法医吐槽，“我跟他解释了好几遍，普通人认定的轻伤，和鉴伤时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我都把文件拿来给他看了，都不行，就一咬定我收礼。”

严姿没经历过，淑女得多，速度稍微慢些，她听了林瑄禾的话，惊讶：“晏队还给你过打卤面呀？”

林瑄禾没吭声。

“你看，已经能开局从腐败静脉网了，上还现了蝇蛆，死了大概有两天了，”林瑄禾边说边摇，“但是太奇怪了，凶手为什么不立刻抛尸？要等到两天以后？”

为什么要殴打第二名死者，她才是凶手真正想要杀害的人？

林瑄禾拧眉看向四周， “也许凶手并不执着于在河里抛尸，他把尸放到这里， 八成是在挑衅我们，也有可能还有其他原因，只能继续查了。再就是……如果再抛尸到河里，抛尸就一步锁定了， 凶手的住，或许就在抛尸附近？”

林瑄禾站起，看向裴远，笃定：“凶手是同一人，他是故意这么的。”

回到新市，林瑄禾拿着理好的照片和严姿一起去走访群众。

严姿完全看不懂这起案，她一直在旁边记笔记。

正说着，刘法医和小李喜气洋洋地走了过来，“最近真的是好忙，不过你们算是解救我了。”

严姿对法医学一窍不通。

严姿恍然大悟，“难怪这起案和上一起案看着不太一样，裴远师兄，你好聪明。”

林瑄禾与严姿一队，在她们分到的片区里挨家挨的走。

“现在的问题还不是抛尸时间，”刘法医大检查过尸后，苦笑，“这尸上也没有任何能证明份的东西，我查过了，她没过牙、没过手术，想找到尸源，还是只能看运气。”

还是严姿仔细闻过后，说：“真的诶， 好像是香皂和香合在一起了， 只不过不知是什么香。”

若尸没有被挂住，就不会停在桥边，经过仔细，抛尸会一步缩小。

裴远又问：“可凶手为什么改变抛尸方式，怎么不从上再放来。”

她们在外跑了一个午，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却一无所获。

他们的运气不太好，第一名死者的份就没能查到。

林瑄禾只能先和严姿一起去了家面店，每个人都了一碗打卤面。

裴远蹲在死者边闻了很久， 差儿连香皂味儿都没闻来。

裴远本来还被夸得开心，一看林瑄禾不说话，他就又张了。

裴远说：“可你不是说过， 凶手曾给第一名死者清洗过才抛尸，而且第一个死者没有被待。”

裴远看了一圈，猜测：“会不会是模仿犯案，如果是真凶，应该放到河里漂来吧？”

林瑄禾以前就是警员的，案忙时，习惯快些吃饭了。

严姿知林瑄禾以前不舍得买香，主动说：“我平时关注香， 我去把这瓶香找来好了。”

不他怎么想，还是林瑄禾说的更准，“瑄禾，你怎么看？”

她不敢问刘法医，便偷偷拽了林瑄禾，“死了多久了呀？”

“凶手也给这尸清洗过，她上也有香皂的味，和第一个死者上的味是一样的。而且我怀疑凶手还加了其他东西， 留香更持久。有一……香的觉， 但是很淡， 不。”

凶手对她似乎充满恨意。

气氛有些沉闷。

应付完所的晏昀走过来，“没办法，只能继续找了，先发协查通报，再拿着照片挨家挨问，只要她们是在新市里生活，早晚有一天能找到。”

这两日， 河的速度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