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生命，难不成只是封洪波的陪衬？

“我……”封洪波幽怨地看向晏昀，“我说了，你们就不让他们过来？”

在他心里，他是不会留破绽这事的。

晏昀看向封洪波，敛起所有笑意。

他当真比楚良可怕多了。

可回忆起他们二人刚刚的对话，晏昀觉得有些奇怪。

“够了！”封洪波愤怒地捶了一桌板，“尸检报告，给我看尸检报告！我不信你们能闻香味，我什么都没闻到！”

仅仅是为了这样的理由，就可以去杀人？

说着，晏昀看向裴远，“去把封海带来，让他去辨认尸，看看尸上有没有相同的味。汪颜和钟翠翠上的味比较重，让他去见她们。”

晏昀猜测，封洪波在意的不是封海，而是他留的“破绽”。

行，尸检报告上写的清清楚楚，能想到把香混到香皂里的，恐怕只有刘苗苗一个人，她是证人，法医也是证人，哦对了，你儿也有可能成为证人，他也闻过香皂的味。”

他目光清冷，声音也冰凉凉的，“封洪波，你搞清楚，比起保护一个杀人犯孩的心，我更在意的，是受害人的家属。你儿怎么样，我不关心。”

晏昀拉开椅重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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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颜和钟翠翠呢，为什么要将她

如果是他坐在封洪波的位置，他应该不会因为自己方才的几句话就无法控制绪，甚至暴杀人的事实。

话音落，审讯室寂静无声。

很奇怪，但到底是哪里奇怪？

裴远总算明白，林瑄禾中的“纯粹的恶”是什么意思。

封洪波怔住，他似乎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

裴远松了气，“封洪波，赶代吧，不会真想让我们带封海去见尸吧？”

晏昀说：“说说吧，为什么杀人，第一个杀的人是谁？”

裴远笑：“没闻到就对了，要是让你闻到了，你岂不是不会留这个破绽。”

封洪波会招供，在晏昀的意料之。

“杀人，为什么杀人……”封洪波忽然笑起来，他幽暗的目光向晏昀，森然笑着，“当然是因为开心才会去杀人。勒她们的脖，看着她们一儿一儿停止呼，她们的手会无力的垂，而我，主宰着这个世界……”

晏昀问：“安娜是怎么回事？”

封洪波继续说：“要说为什么选黄芝英，只能算她倒霉。她的发可真不错，我很喜发的，我对这方面非常有研究，刚见到她第一面，我就被她的发引了。这个可怜的女人，直到快死去，还在叫着爸爸妈妈，哦对了，还有她的孩，好像年纪还不大。”

“你！”封洪波五官扭曲，“你，你敢带他过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封洪波要了杯茶。

说这话时，封洪波一边说一边乐。

晏昀面无表地看着他，“那要等你来再说。封洪波，激动什么，不是没杀人吗？不是不清楚香皂的味吗？你放心，刘苗苗和封海上就到，一会儿你和刘苗苗对峙一好了，看看凶手究竟是你，还是刘苗苗。”

“哦，是我朋友介绍的，”封洪波毫不在意，“说是好玩的，就介绍给我，反正他平时在乎名声，都是暗中联络，查不到我上，就顺便送她上天了。”

裴远听得发麻。

接着，他懊恼地低，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

晏昀话音刚落，封洪波忽然大吼一声，“你们敢！”

这已经是审讯的常见程了，嫌犯们在招供以前，要么喝茶，要么烟，一般况想，这些要求都会被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