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林瑄禾，“我怀疑陶桃的死也和他们有关，曾泽可能真的是被诬陷的，得先找到他们的人问一问。”

林瑄禾一睁开，就看见晏昀坐在自己旁，嘴里叼着棵新折的草，眉几乎快锁成了疙瘩。

林瑄禾将晏昀拽了上来。

“现在租车司机都是危职业了，只要上有可能携带现金的，就可能被人盯上，这案实在太多。”

就在他昏昏沉沉的要睡过去时，不远传来了裴远的声音，“晏队！瑄禾！快快，他们都在那边！”

龙门山路远，一来一回要费很时间。

林瑄禾想了想，在晏昀边坐，“那你就得好好锻炼，多活几十年了。”

晏昀似笑非笑，“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了。”

而且大家都扫码付款了，她都有好几年没见过现金，抢劫早就不是明智之举。

晏昀看过来，“怎么说？”

晏昀：“……”

林瑄禾真诚地笑：“不是梦，是真的，会有很多通缉的嫌疑人，在一次又一次的人普查中落网。会有在逃的杀人犯，因为当初留了dna而被抓捕定罪，现在是难了些，以后会好的。”

睛通红，看起来疲倦得很。

是五个人，不是四人。

林瑄禾：“休息呗，反正尸又不会跑掉，别有野狼野熊就行。”

九十年代，二十四人……

林瑄禾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你不叫我，我真醒不过来，你先睡会儿，天亮了，我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幸好天气还算温，只要不遇到野兽，在山脚休息一晚没什么危险的。

天已经亮了，看太的位置，大概已经六钟左右。

“当然是真的了，”林瑄禾问，“不过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他顺势倒在林瑄禾边。

不过她看过很多类似的卷宗，都是九十年代的。

第五人是谁？是陶桃？好像不太像。

她大约也是挖尸挖得累了，虽然地上很，但刚躺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瑄禾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听说过的一起案。

林瑄禾欣然同意。

晏昀打了个哈欠，“醒了？我睡一会儿。”

林瑄禾自然没经手过多少类似的案，她警员时，城里的凶杀案不多，凶杀案集中在农村。

但问题是，凶手共有……五人。

撑一夜不是办法，明天他们还得继续挖。

林瑄禾说：“远抛近埋，凶手之中会不会有人就住在龙门山附近，得查查那几个名字。”

“你去过国外吗？我说的是发达国家，未来我们国家也一定会建设成那样，甚至比他们更好。到时候有各各样的技术，甚至能在过去很多年的样本提取到蛛丝迹。你知摄像机吗？以后大街小巷说不定到都是这可以留画面的机，犯罪嫌疑人再也没有能躲藏的地方，一定很快就会实现的。”

一觉睡到天亮。

挖了一晚上，晏昀的力气消耗得差不多了。

地上多了两个新坑，不过没有挖到新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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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昀的绪看起来有些低落。

就发生在九十年代，凶手们抢劫、杀人共二十四人，共劫走三百万现金，死者包括租车司机、公司企业的会计等等。

秦小虎、张伟、赵有才、苏增生，一共是四人。

“况不太妙，”晏昀说，“只怕这里还有其他尸。”

晏昀给林瑄禾拾掇了个地方，又把自己的外铺好，“你休息会儿，我看着。”

晏昀摆摆手，已经没什么力回复林瑄禾了。

晏昀笑起来，“听起来在梦里的场景。”

晏昀问：“你已经确定凶手就是那几个人了？”

他坐到地上，随手折了野草叼住，“我经手的案，谋财害命的是最多的，有的时候他们抢了钱杀了人，跑到山老林，我们是真的找不到，家属一遍又一遍的来找我，我都不敢看他们的样。这况，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改变。”

“可以，”晏昀答应了，“你先吧，两个小时后你来换我。”

林瑄禾。

林瑄禾连忙爬起来，“你怎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