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案的年代都太过久远，完善证据链也十分困难。

林瑄禾照例和他们打过招呼，然后拉着严姿打算讨论何蔓的事。

一气读来？

林清钰本还在气晏昀不肯承认，现在看到他乖巧又臭的模样，更生气了。

刚见到林瑄禾，严姿就迫不及待汇报自己柴恩成果，“瑄禾！何蔓这个人真的好可怕，我去了她老家，找到了她登记的地址，你猜怎么着？”

林瑄禾若有所思：“看来她的确是抢了别人的份，她和苏鸿光一样，都不简单。”

孩们乖巧，从不打扰大人们工作，大家工作之余还能逗逗小孩儿。

自从田琳家事后，孩们便经常过来，队里也尽量的给田琳开绿灯。

林清钰克制着怒意，继续说：“而且你这个人，一向是得过且过，各方各面都不曾重视过，瑄禾跟着你，真能过上好日？”

林清钰：“……，！”

气大不仅伤，还能牵动伤，林清钰气得肝儿疼。

晏昀笑眯眯地，“对对，你说的对。”

何蔓却不太合，只是一直在询问苏逸的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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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昀笑容更盛，“我改我改。”

队里闹闹，田琳的孩正趴在妈妈的办公桌上写作业。

没有……标符号？

“妈妈，这棵树是仙树，会自己苹果的！”

人家晏昀的态度不是很好嘛。

何蔓的份作假已被证明， 晏昀将她带回队里审讯。

严姿的关卖到一半，没卖完，她叹气：“什么都瞒不住你诶，真正的何蔓已经失踪好多年了，更妙的是，真正的何蔓失踪的时间，和我们现在看到的何蔓现的时间是对得上的。”

刘法医的工作最难，他负责家属认尸一事，有的尸骨上已经没有任何衣，别说家属认不来，就是张伟自己，都记不得这些年究竟杀了什么人。

他窝的火越来越多，几乎快要爆炸了。

林瑄禾忽然想到了那张字条。

秦小虎还没度过危险期，在张伟的指认，与苏鸿光有关的两起悬案也告破。

林瑄禾知林清钰的意思，但不太知林清钰为什么生气。

林瑄禾想了想，说：“没有这个人，或者已经失踪了、死了。”

他们只知何蔓边的杨姨跟了她很多年，其余的一无所知。

严姿问：“接来是不是只能把她抓起来审问了，线索是不是断了？”

田琳正在教他们写作文，他们现在的年纪，写一句没有语病的话都困难，昨天写日记，还把田琳的都写掉了。

所以严姿特意去了一趟何蔓的老家。

林清钰：“……”

离开医院，队里还有很多活儿要。

林瑄禾拧眉思着。

林瑄禾听到平日里还算温柔的田琳抓狂的声音，“你自己算算，七个苹果，吃了五个，还剩十个，越吃越多？”

他冷声：“晏昀，你别以为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就会对你满意，你一天到晚的里只有工作，谁跟着你能过上好日？”

林瑄禾百忙之中时间去火车站接严姿。

晏昀乖乖地摇，“没了，没有。”

她不死心，又去教育另一个，“还有你，标符号为什么又用错了，这里是你在说话，应该用冒号和双引号，你怎么一个都不写？不写标符号，人家老师一气读来，不是要被累死了？”

什么心思要留在家里，如果一直被圈在家中，她自己都接受不来。

至于林清钰担心的那些……林瑄禾可能比晏昀得更过分。

严姿原本是要查何蔓的，但查来查去，越查越不对劲。

在工作这方面，他们俩就能互相理解，毫无怨言。

她一时不好说什么，便先和严姿一起回了队里。

林瑄禾一怔。

问：“还有其他问题吗？”

这个何蔓和苏鸿光一样，好像没有过去。

田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