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霄抱她。

“哪不舒服？”韩霄话语放低再放缓，用脸颊蹭了蹭她，底皆是疼惜。

……

一声清脆的声音。

“不想，一会就了。”

韩霄眸光闪了闪，“去了秦家之后，你气似乎就不太好，说明你心在抗拒，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去？”

他怕她受到刺激，所以这些年都没有提过，舒箐回到秦家，也是意识避开过往。

“咔嚓。”

“苏凤和秦民吗？”韩霄问。

“爷爷说爸爸留了一份财产协议，苏凤不想让我得到的东西，我就偏要。你看，她看到我就不开心了，不知为什么，她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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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箐原先不太适应被他抱着，可能是这段时间产生的依赖，慢慢就习惯了，有些羞涩过后，很快适应，全心窝在他怀里。

韩霄余光一直在观察她，愉悦喜的同时，还是有担忧，又给她剪完一个手指，嗓音温柔低哑问：“今天有不舒服吗？”

她的指尖红，指甲也特别好看，韩霄觉得她哪哪都好，真是喜死她了。

好一会后，舒箐眉慢慢松开，闭着，声线很低还有些微颤：“那天雨得很大，爸爸说回来要给我带玩娃娃，我给他打电话，他说给我买了一条很漂亮的钻石项链，要留着给我大以后。”

“不想。”舒箐不想坐着，她想躺着，神有些蔫蔫。

舒箐没有睁，也没有接话，似乎睡着了。

舒箐抬，看到韩霄特别专注的眉，看着她的时候，耐心又温柔。

他一颗心蠢蠢动，三两就把人锁怀里了，她坐在他上。

只要她绪有波动，神状态都不是很好。

“还好。”舒箐声线拖，有些懒懒。

“讨厌他们两个人。”舒箐突然说。

舒箐没反抗。

秦家一定是有猫腻的，但他不想让她卷其中，也着手在查了，可是舒箐自己并不愿意逃避。

“我没有见过项链，应该是被苏凤拿走了。我以为我结婚时能见到，可是我试探过她，没有人知这条项链。可是我记得爸爸明明说过。”

“过来一。”

韩霄打开风机，正在给她发，其名曰为她好：“这样不累，靠着我。”

她没说话，任由韩霄继续剪着，还闭上了。

没有吃药控制，也没有看心理医生，所以她更容易疲劳。

他算了解舒箐，之前心理医生也说过，舒箐记忆是不完整的，缺失的片段于极度抗拒，他猜测和秦家有关。

韩霄只能抱她，有一没一轻拍着她的后背，带着轻哄。

舒箐没再说话。

“要是疼，我们就不想了。”韩霄手覆上她的，轻轻抚摸着。

“别疼了。”韩霄说着起去拿风机，拉她坐在床边，要给她。

发后，韩霄不愿意把人放来，抬手拉起她的手，发现她指甲有了，抱着她倾打开柜，把指甲钳拿来。

说不来的不舒服，全都不舒服。

韩霄见她不听话，拉过她的手，把她揽到自己怀里。

舒箐话语算不上平静，绪还有起伏，她的绪一起伏，就有些闷气短，整个人很疲倦，有些胀。

舒箐容易犯困，窝在他怀里，有些昏昏睡。

韩霄放慢给她剪指甲的动作，着她的手心，低蹭了蹭她的脸颊，又温柔凑到她的耳畔，声线徐徐诱导：“除了上次的事，小箐是想到了什么？”

他把她的手拉起来，纤细白皙的手指若无骨，韩霄放在手心把玩两，随后慢慢把她的一手指拿起来。

这抗拒不知是惧怕还是厌恶，或者说痛苦。

闻言，舒箐的眉微微蹙起。

他一边给她发，一边低看她，修的指尖挑拨着她柔的秀发，嘴角的弧度不断加。

“韩霄。”

“我被拐的那天，同样了很大的雨，我记得我在被窝里哭，因为什么哭，我想不起来了，后来我就很想爸爸。”

韩霄心有些担忧，握着她的手，他又想到舒箐这段时间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