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足以打动一个被蒙蔽的女，但王导相信，他不会，至于他们兄弟，就更加不会答应。

“其实倒也没有那么晚，”司睿一语双关。

“……”，这话听的王导心里五味杂陈的，因为他明白对方的潜意思了。

这是说如果当初他答应二嫁给他，那他甚至可以为了她，而对自己的结发妻杀手，因为只有王妃死了，王妃之位才可能赋予另一个女人。

“我们现在就是在说继承人的事啊，”司睿却笑着回了一句。

“……嗯？”王导歪了歪，一雾中，显然他没当想透其中的关窍，但皇帝都开逐客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行了一礼后，退了。

因为这不仅仅是一桩婚事，还涉及到相当多的东西，比如，的意愿，家族的名声，她肚里孩的未来……无论哪一个，都使得他们兄弟不会答应司睿，以前不能，现在更不可能。

“当年阿突然失了挚，肚里还怀着孩，她怎么可能会答应呢？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提起，王导的心都低落的不少，他摆了摆手，显然是因为悲痛，不愿再提。

“没什么，我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至于继承人的事，改日我们再谈，不过茂弘，你真的需要好好想想我今天的话，”司睿明里暗里的提醒着。

“陛，我们还是说说继承人的事吧，”王导很是无语。

“可彼时陛的王妃尚在，就算我阿答应嫁过去，你又能给她什么呢？”王导没说自己的立场，而是反问对方。

“所有我能到的一切！”司睿毫不犹豫，“包括王妃之位！”

怎么不再努努力，求得阿璇的芳心，不然如今也不会如此被动了。”这倒是大实话。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司睿的眸暗了暗，‘但愿他能想到我在说什么，’他期盼着，但隐隐的，又有些担忧，因为当年的事，有诸多在。

“陛？你怎么了？”这让王导觉有哪儿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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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导见他这副模样，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了，正要开提醒他不要再玩了的时候，却又看了他里那莫名的认真。

“茂弘，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阿璇真的答应我了，那你们两个兄弟的，会尊重她的意愿吗？”可显然，司睿不愿放弃这个话题，或者说，他还没有试探王导的底线。

“陛，你忘了，事早就成了定局，已经过去了啊，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但王导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不然就伤了皇帝的脸面了，他只能委婉的劝他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