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只能先声，“这位公，劳烦……”

上的人正是周顾，他的确因为查案一夜未睡，此时刚打算回府，沐浴换一衣裳，让脑清醒清醒，不想却遇到了夜归雪的车。

这辆车他认识，昨儿在一品香茶楼门，就是这辆车来接苏容，苏容上了他的车。

那日去成国公府，虽然他还没迈门就转走了，只一个照面，但他也看清了夜归雪的模样，昨儿虽距离得远，但他目好使，也将人看了个清楚。

是苏容会喜的好颜。

若夜归雪丑也就罢了，偏偏他家世好，模样好，才华也好，这样的他，苏容岂会拒绝？

他神定了定，平声开：“在周顾，差儿惊了夜二公的，着实抱歉。”

夜归雪在车闻言神一顿，慢慢伸手，挑开车帘，看向周顾，轻淡浅笑，“原来是周四公！无碍的，我车夫的技术也不，若惊了，也有车夫的责任。”

“是我赶路赶得急了，还好没伤了夜二公。”周顾端坐在上，随询问：“夜二公大清早就门，这是要去哪里？”

夜归雪笑：“去沈府。”

他没说去沈府什么，但周顾已经明白，沈府住着苏容，他是为找她而去，总之不是为了找苏行则或者沈显。

他攥着缰绳的手收，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那就再会了。”

夜归雪颔首，“再会！”

匹与车辆错而过，放帘，周顾回，便看到那辆普通的车，驶向沈府，他手攥青，但却没办法追上去，将人拦住，不让他去，或者冲去沈府，拦住苏容不见夜归雪，他都不到，如今也没资格。

他一路抿着回到护国公府，了，走府门，迎遇到家陈伯，陈伯瞧着周顾都吓了一，“四公，您一夜未回，可是累着了？案可查明白了？”

“没那么容易，我回来梳洗一，稍后还要府。”周顾压绪往里走。

家，“四公要仔细，夜里风寒重的，要多穿些。”

周顾“嗯”了一声。

他没心去见老护国公，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吩咐厨房送来后，他走净室，将自己埋浴桶里，连一发丝也不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抹了一把脸上的，从中来，净渍，拿起架上净的衣裳，手又忽然顿住。

从苏容前来退婚后，没两日，便让人送回了当初他带去江宁郡贺她及笄的贺礼，而她说送他的那些衣裳布匹，就与江盛的赔偿抵了，自此一笔勾销，既然是一笔勾销，她送他的那些衣裳，他虽然没如她一般给她还回去，但也没再穿，都让人收了起来。

如今他的衣裳，都是他祖母或者她娘给他置办的，是他从小到大一直穿惯的寻常料。反正衣裳这东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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