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容：“……”

这才是亲娘吧？埋汰人丝毫不客气。

大夫人见她没了话，又狠瞪了她一，“你就算退了周顾的婚，也不该这么快就应夜归雪，他是好没错，但你既然心里有周顾，没在放时，便不应该应了夜归雪。而今儿我瞧着周顾看你的神，明显也是没放你。你这不是胡闹吗？”

苏容坐直了，认真地说：“母亲，我真没胡闹，我就算在江宁郡时对周顾有那么儿的小心思，哪到哪啊，为了我的前路和他的前途，我自认为我的选择没错。值几个钱？是您告诉我的，不值一提。只是我确实没想到他会放不我，我以为护国公府的周小公，骄骄傲傲的一个人，瞧着意气风发萧洒恣意，又是从东伴读来的，总不至于是一张白纸，被谁画了一笔，就认定谁了，若是真这样的话，他该认定端华才是。但没想到，确实是我估了他，也低估了自己。如今到这地步，他放不，我也有责任，我是想要我好他也好，但若他不好，我自然不能睁睁看着不在意。”

苏容叹了气，想起今儿在封毓家屋门，周顾的模样以及对她说的话，她额又突突地起来，承认：“您骂得对，我是草率了，但我从小到大就被刺杀，南楚形势不容乐观，南家一家独大，南楚宗室也不是省油的灯，夜相府的支持加上十万兵的兵权，可以让我省很多力气，关键是夜归雪本人，是南楚王为我特意培养的王夫人选，我也着实欣赏他，若他我王夫，我也是乐意的。故而，当初真没什么可犹豫的，但分我当时有一丝犹豫，都是对我南楚王女份的不尊重。”

她眉心，“母亲，我是南楚王女，未来我要接南楚王手里的位置，掌南楚。一国百姓，系于我一，大魏虎视眈眈，早晚要开战，无论是大梁，还是南楚，都必要战。您觉得，我有得选吗？对比天大局，儿女私又值当什么？对比我的份，坐拥南楚，执掌社稷，区区，又值当什么？对比周顾，有青云路，康庄坦途，储君的未来辅政之臣，大梁名垂千古的名臣将相，片瓦，又值当什么？”

她放手，看着大夫人，“母亲，选择这东西，不过是一念而已。您如今骂我也没用了，直至今日，我也并没有觉得后悔。”

大夫人了面容，气也松来，“我不是骂你，若这样说来，你的选择也不能说错。但作为过来人，我却知，事不是这么看的。”

“你觉不值一提，那是未经失去。”大夫人轻叹，“罢了，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你既选了夜归雪，就与周顾还是远些吧，明明你想快刀斩麻，事后就别心心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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