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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心愉悦地开始脱衣服，恍然发现袋里装着的手机并掏来查看时，手机早已经没电了。

徐家宅，北偏东方向的房间是徐父徐母住，徐家兄弟住东边，理说正北居中的堂屋里应该有，可徐元青说那是徐母看诊的地方，贸然去总归是不妥，而且她没有烛火照明，万一碰坏什么东西，罪过可就大了。

“哦好，我现在去。”何霜当即要走。

何霜兀自失神地笑了笑，脱光衣服之后，她抬仰望星空，发肤被夜的凉意侵，她却丝毫不觉得冷。她闭上，放松一切官和神识，在这个片刻，她知自己上了这个地方，因为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她完全没想那些烦闷的、焦虑的、烧心的……失败的事。

折腾许久，何霜以为自己这晚会一觉睡到自然醒，没想到半夜竟被冒症状搅扰得无法睡。

“摸，用手。”

何霜正无语，徐元礼一把将其弟提溜走，离开时还不忘替她关上浴室小木门。

可她没有这么。

“怎么试？”

于是起床找喝。

“ok，我明天一定面谢您母亲。”

徐元礼并没有给何霜准备饮用，何霜只得门，而当她走门才发现，她本不知要去哪找。

徐元礼将桶拎到天井，这时，徐元青也凑过来，手上抱着一衣，很不愿地递向何霜。

耐心，——其实这看在何霜里，是卫填海、愚公移山式很没效率的古人行为，要她平时的生活方式，她一定建议他换个大容量的勺，提效率。

“为何喊我ok？是那边骂人的话吗？你是不是在骂我？”

被徐元青一手拦住，“现在去什么，母亲已经睡了。”

7、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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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无用，她不知现是几，只觉得整个人昏脑胀，咙发，很想喝。

厨房也是烛火照明，黄光照着徐元礼畅完的肌曲线，油画一般的审验，她怎么忍心破坏这？

两兄弟为顾虑父母已睡而刻意压低的笑闹声逐渐远去，何霜才想起来自己手上正抱着衣，接来应该要洗澡。

徐元礼舀动作持续了许久，何霜几乎要看呆，却见徐元礼目光忽然移向她，“试试温。”话是句缱绻的话，可惜说话的人神寡淡，仿佛在喊她添柴加火。

“谢我什么，你应当面谢母亲。”

徐家的浴室面积不大，还是个天的构造，房是个圆形的孔，一抬就能看见月亮。

何霜双手接过，真诚地了句谢。

何霜照。

“母亲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