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礼划船的动作彻底停来，小船在风平浪静的河面随波逐。

徐元礼完避过。

“如果这是何姑娘对舟镇正统的理解，我尊重。”

徐元礼说的话给何霜造成不小的冲击，她原本以为舟镇这个地方大概就像《桃源记》里叙述的一样，先祖避难到这里，渐渐和外界失去联系，可从徐元礼说话的气来看，他们似乎并没有和外界失去联系。

徐元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你总是这么容易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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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霜被他脸上那淡淡的伤刺中，主动提起自己的建议：“你有没有想过，对外引人会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等于你们镇的死亡生率比在逐渐降？你跟我说你们镇的人况，是担心未来这个镇会彻底消失吗？”

何霜的好意被他那副划清界限的样引燃，转变为怒意，她气得从河里捞了捧往徐元礼上浇去。

“……”

“我知清朝。”徐元礼淡淡地说。

“没想过？那你可以现在想想——”

“可为什么元轸不知……”

“所以凡t事划清界限，拒绝一切外界的声音、新的可能，就是你们所谓的舟镇正统？”何霜不服气地问。

“重要的事不必专门记。”

15、喫茶

何霜大惊。

至于徐元礼评价她自大，何霜倒不是很介意，她自知自己控制，凡事喜拿主意，没少因此和合伙人吵架，早已习惯得到这样的评价。

“正因为他不知，所以他能轻易说接纳一切。何姑娘，你并不了解舟镇，你却认为舟镇需要被拯救，你理所当然地认为你们的世界更好，可以拯救我们。”徐元礼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过自大了？”

“没有。”

15-16

“也知鸦片战争、割地赔款、清末民初、军阀混战，知你们的近现代史。”

“知了又如何？”

武力偷袭无用，何霜换了个策略，“我一个外人却觉得，元轸或许才是能救你们舟镇的人。”

“若有一日舟镇消失，那也是命数，舟镇的命数，无需外人预。”

两百三十七。”

何霜暗了一，接着说：“你们不知清朝，总知≈lt;a href=&ot;&ot; tart=&ot;_bnk&ot;≈gt;唐朝吧？大唐为什么是盛世，就因为兼收并蓄、开放包容，以史为鉴，你还不懂兴衰的理吗？”

“这些数字你会不会记得太清楚了？”

何霜没想到他接了这个话。

果然，徐元礼脸上现类似生气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