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喝药。

徐母去后，整个厨房霎时冷来，室的餐桌和灶台上都着蜡烛，火光摇曳，恍如幻境。

“和你一个客人说这些什么呢。”徐母自嘲地笑了笑，“药浴虽好，姑娘可不能再久泡了，来，我帮你起。”

何霜自认不够有智慧开导辈，只好认真听讲。

“母亲今日看诊太多，有些劳累，先去休息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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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霜心中疑惑，想问什么，又觉得自己的问题徐母应该也答不上来。

徐母将药碗放去一旁，叹了气：“元礼小时候可不是现如今这。他和元青一样，自小活泼可，也是勤学好问的好孩，家里《素问》《心经》《伤寒论》，他自己就会翻阅，本不用大人教，凡事都喜钻研一二。”

“还好吗？”门外传来徐元礼的声音。

何霜小心扶着浴桶边缘站起，缓慢但顺利地走浴桶，并料理好自己。只是这番穿衣站立，几乎耗尽她刚复元的所有力气，使她不得不坐在方才放衣的圆凳上大气。

何霜这会儿终于想到不好意思，赶说：“不用了伯母，我可以自己起来。”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以，何霜伸两手，孔武有力地挥了挥。

徐母摇摇，“后来，他就被老先生要去了，不到十岁的年纪，便开始读一些志怪、那边客人的记载、镇上历代老先生们留的劝诫——想必姑娘都听说了，这些书在镇上都是禁书，就连我与他父亲都没读过。”

听徐母说徐元礼小时候的事，何霜禁不住追问：“后来呢？”

“我这儿啊，算是被老先生彻底祸害了。”

“吱嘎”一声门响，徐元礼用托盘端着一小碗梨汤走来。何霜看着他走近，想起晚上这一段时间他对自己的照顾，心里莫名有发酸，她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妥帖细致地照料过了，以前她也经常冒发烧，都是买了药大睡一场，哪会有人担心她吃药苦还特地炖甜品啊。

说话间，徐母又从一张圆凳上拿过一衣，想了想，大约是觉得何霜接不住，她脆把那张圆凳一起搬了过来。

何霜纳闷：“怎么是你？”

“伯母……怎么、会这么想？”

“母亲担心你怕药苦，嘱我炖了梨汤，可以来吗？”

“嗯。”

何霜在她温良的笑容里看了徐元礼的影，心到温，由衷了声谢。

徐母很快理解何霜的顾虑，只见她微微一笑，：“既如此，我便去门等你，若你有需要，随时喊我就行。”

“哎，”徐母又叹了气，“早慧易夭，若我知过早展聪慧会让他变成今日这副样，我一定不让他那么早开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