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礼再次凌空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平展开，贴在自己脸上。何霜手悬空，骤然失去托力，不过一几秒钟惯偏移的时间，徐元礼的脑袋竟随着她的掌心一起偏移，等她的手像块膏药一样贴了他的脸，他的神才终于舒展开来。

徐元礼眉微皱，似在思考。

他这副样太可，何霜忍不住一探，亲上去了。

“这，郭先生手记里也有记载。”徐元礼不疾不徐地说，“因划方外无法商贸自由的缘故，舟镇尚停留在农耕时代，女选择范围很小。比如你见过的曼曼，她在农事上过男，然而举镇上，曼曼这样的女只有一个，并非镇上不许女务农，实是力所不迨。至于权势一说，缘由相同，我母亲几次三番受邀参加论，她统统回绝，足可见得并不是镇上不许女参议大事。权力总和政治、经济利益相关联，舟镇就这一地方，权，施展不开。”

“这不就得了。”何霜，“你们镇德望重有权有势的都是男人，单从这来说，女就没有和男享受相同待遇。”

霜脸上浮现不认同的意味，徐元礼不想她误会，耐心解释，“慢慢便不是那样了。郭先生来镇上住过一段时日后曾表示，舟镇人已独立发展一世哲学，彼时方外行女解放，都只是在特定阶级，尚未延伸到普通百姓，舟镇却已率先实现了这一解放。好比我母亲，她可以自由选择一名大夫，凭本事赢得声望，同男享受同样的礼待。”

“回到我们刚开始的议题，郭先生。”何霜注意力重回电脑，“我知你不想以他后人的份在这边什么，但我们得知他的况，尤其是1922年之后的况。”

何霜被他中的诚恳打动，顿觉自己主动挑起的这番辩论充满着审视意味。其实在舟镇住这许多天，她也觉到，数百年来，天灾加人祸的双重夹击，舟镇人的世哲学确实和外边大有不同，可惜她不是社会学者，都靠直觉去悟这不同，没法上升到方法论层面归纳总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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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礼没说话，清澈的睛弯了弯，十分迷人。

“可是像你母亲那样的，在舟镇，明明很少。我说一个最简单的观察，你们镇上老先生那一派也好、镇那一派也罢，是不是都是男？”

何霜伸手去捋他眉，：“放心，我想想别的办法，不打扰他在这边的后人。我们只是需要清楚，当年他有没有回来这边而已。”

怕徐元礼误会自己对舟镇的，何霜很快说：“看来还是得在镇上住更时间，你再多跟我介绍，带我多认识些人，我才会更了解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