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礼，没说话。他随何霜观赏学校这一路，脸始终有些凝重，话也不多。何霜起先还以为他提议参观学习是想了解她的成过程，慢慢的，对他的反应，她有了些别的思量。

徐元礼没有立即回答，透过后视镜，何霜看得见他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说：“郭先生手记里记载，一百年前能上大学者，实属凤麟角。但今日你母亲听闻我没有上大学，神似有些失望，想来，现今没上大学的人，应该很少？”

驱车返杭途中，何霜主动问：“怎么突然想去看我的学校？”

“嗯。”顿了顿，徐元礼又补充：“祖辈是医家，晚辈也在镇上行医。”

何霜心觉得有趣，没有主动凑上去替徐元礼解围，听母亲续问：“二十一岁，还在上大学？”

何爸在厨房洗碗，何妈特意切了果来招待徐元礼。

耳边仍听得到何妈问徐元礼一些个人信息，徐元礼都两人事先对好的回答，到年纪这一项，当徐元礼说答案时，何霜明显觉到母亲神大变，隐约还了一气。

“谁说的？”何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现在的大学本科普及率应该2左右。我妈不是失望你没上过大学，应该只是觉得你看上去不像没上过大学的人。”

这一天是周三，两人去中的时候，恰好碰上一群学生上育课。校园里面不方便，何霜就领徐元礼沿街面的围栏往里看，指着学生们上的衣服说：“我以前也穿这校服。”

何妈毫不犹豫地说。

“哦？你还是大夫？”何妈松了气，“是中医？”

“正是。”徐元礼，“方才元礼就想问伯母，之前摔跤，伤在哪里，恢复得可好？”

何妈没有很快接话，应该是又了一凉气。“听霜霜说你在民宿？民宿经营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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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接来的话题直往中医养生而去，至此，何霜那颗顾虑父母对徐元礼有微词的心彻底放。

“没有上大学。”

因为徐元礼在她家待得很自在，何霜没有多他，手机上正好有些消息弹来，她独自坐去沙发一角回消息。

“哎，都说了不严重，就是大和膝盖，淤青了几天，消了就好了。”

“若只是淤青，应当不严重。”徐元礼温声，“不过这膝盖伤，万不能掉以轻心，如果没好透，寒天气容易带风。”

“咿呀！你怎么知我有风？”

暂别父母回杭城前，何霜本想带徐元礼吃当地特小吃，不料他竟主动提要去看看她上学的地方。何霜于是驱车带他先后去了幼儿园、小学、初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