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老李坐，袁振华和带他们来的医生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了着的罩，生怕病毒会从隙中钻来。

那名叫老李的男人无力地摆摆手，“我没事，开药回去就成，用不着住院。”

老李名叫李壮，是动保护协会的一名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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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是院也没有这个权力啊……”

在福北省野生动保育基地工作了十几年，在他那一双糙的大手，保护了不知多少条小生命。

警察回忆了一番，回她：“前几天总是上吐泻的，我们还以为他是吃错东西了，然后就是经常冷汗，每次回来他里面的衬衣都透了。”

他从屉里拿一支录音笔，郑重地放在了老李面前，说：“李先生，可以说一您这段时间接的人和事吗？我们需要一个记录。”

上吐泻、冷汗……这不就是那些病患所现的病症吗？

男人的睛已经有些迷糊，勉睁了睁，气若游丝：“也没碰到什么人，这几天一直在动保护基地，除了基地的工作人员就是这些整日见面的好哥们了。”

“差不多有一个多星期？”

零号病人的发病过程是研究病毒最珍贵的一手资料，自然要格外重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更何况他们还是公务人员。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老李就是染病毒的零号病人。

警察一愣，“你，你怎么知？我们前几天执行任务过后刚去吃过饭。”

一个星期，这么说来，他患病时间比来医院就诊的病人还要早了几天。

听到有烧的症状，袁奕莫名有些张。

想到今天来医院就诊的厨和学徒，袁奕又问：“那这几天你们有没有去过一家叫光小馆的饭店吃饭？”

袁振华：“大概持续几天了？”

“你别逞了！”警察严厉地呵责他，“你病了快一个星期了，要不是今天晚上小王发现你烧不退，你还打算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除了烧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症状吗？”袁奕问。

要是真的给予他们方便，要传去只会惹人非议。

袁振华跟他们讲了这两天医院发生的事，也说了关于肺炎病毒的猜想。

袁奕与袁振华对视了一，后背一阵发凉。

同时还让送他来的警察们与他保持距离，他们平常与他接时间最久，又没有任何的防备，最容易染病毒。

发病时间持续了一个星期，症状与那些病人一样甚至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