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片刻，于涛这才地了一气，语气也平和了几分，“我们的资充足，所以不用刻意地节省，少什么东西直接去领就行。”

嗯，多半是没认来。

穿着防护服又着罩，袁奕整个人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方才门时，于涛都没正瞧她一。

听了于涛的话，全场一片寂然。

新冠疫苗已经获批生产，趁着这段时间研究所里的事不多，袁奕和其他药剂师被分到了各大医院给新来的志愿者注疫苗。

直到刚才，当她亲看到于涛不怒自威的气势，以及他字字珠玑、句句在理的言谈举止，甚至那一双曾经装满温柔的睛都变得凌厉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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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件大家看来都不值一提的小事，在他的里竟成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一样。

好久没有参加这样严肃的会议了，坐在登记的袁奕拿着注的手竟有些张，外面那层白的纸几乎要被她生生搓成碎末。

“各位还有什么不懂的吗？我给各位留半个小时的提问时间。”

什么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啊？肯定是装的！

“请问，假如我的消毒或者罩用完了，能找边的人借一借吗？”

于涛看向提问那人的方向，义正言辞地回了他两个字：“不能。”

“现在特殊况，万一领不到怎么办？”那人又问。

合上手里的册，于涛扫视着在场所有人，字字铿锵：“你借一个，你的战友就少一个，如果面对突发事件需要你们外帮忙，一时半会回不到医院该怎么办？睁睁看着你的队友十几二十个小时只用那一个罩吗？一个没有防护力的罩和一张纸有什么区别？！”

想着袁奕和于涛的这层关系，钱怀民安排她去了于涛所在的华京总院。

任人摆布的傀儡皇帝，这样的形容应该算贴切吧。

“任何况都不能摘罩，这是最重要的一，也是你们为志愿者的底线。为士兵，要是丢掉盾牌，那在战场上就只有死路一条……”

“……第六，就是日常的自我防护：每半小时用消毒清洗双手，每六个小时更换一次罩，每次更换防护服都要全消毒，更换来的防护服也要统一理，不能和日常的衣放在一起。”

袁奕一直好奇于涛在公司会是什么样，多半会是像在家那样和颜悦、不怒不愠的态度，再想到他有方那样一位盛气凌人的母亲在于氏指江山。

别说这些志愿者，就连袁奕都以为他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