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沈忱费解了：“我去上厕所，你去什么啊？”

他用上了力气，可锁扣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似的，纹丝不动。

八字不合

这寒酸机场旅客没多少，男厕生意倒好。他们去时，六个小便池被占了四个，还剩最靠里的两个便空着。沈忱想也没想地走到最里面，开始解。

季岸：“……我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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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上锁扣，在隔间里开闸放。

“等等，等等……”这沈忱急了，他拽着门锁使劲儿摇了两，摇得隔间门哐哐响，然而门锁还是拧不动，“这门打不开了！！锁好像坏了！！”

“啧，我服了……”沈忱只好又系上，提起箱转走隔间。

季岸：“去上厕所。”

他意识摸烟，打算先支烟冷静一；然而烟都叼了嘴，他才想起来他上没有打火机。

季岸的格，完全有可能把他扔在这儿，然后一个人跑去继续他们的差任务。

“啧……”他只好又把那支烟回烟盒里。

——怎么回事？

男人上厕所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尽量隔开上。在厕所张的时候，偶尔一起上倒也没什么，只是会觉很怪罢了。但沈忱对这方面很——“你不能等会儿吗？”沈忱面难，“你在旁边我不来。”

沈忱狠狠一脚踢在隔间的门板上，门抖了抖，或者说整个隔间都抖了抖；可锁还是纹丝不动。外面彻底没了声响，刚才还几乎满员的男厕，好像在他被关的瞬间变成了坟场。

沈忱心一惊：“你什么！”

——如果季岸真的走了，那他怎么办？等到陌生人来，让人去叫机场工作人员过来理？

沈忱：“……”

外面无人回应。

“我来了。”沈忱一边系一边。

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问了很弱智的问题，沈忱尴尬地闭上嘴。

接着，季岸走到他旁那个空位，也开始解。

沈忱：“什么，我去厕所？”

“季岸？”沈忱扬声喊，“你不会把我直接丢这儿吧？季岸？季岸！！”

“我去外面等你了。”门外季岸又说了一遍。

可他还没走去几步，男人就跟了上来。

箱哗啦啦地冲着，他摸上门锁轻轻一拧……没拧动。

没打算等季岸的回应。

半分钟后，季岸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我在外面等你。”

回答沈忱的不是季岸，是畅快的响。

季岸微微皱眉，很费解似的看着他：“……我不能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