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来的？什么目的？”

男人力竭倒在地，但手中的枪已经被司焕踢远了。

司焕冷冷的望着面前因为呼困难涨红着脸，脖凸起的人鱼alpha，底的杀戮之意毕。

持枪的人鱼不敢近，大信息素威压让他们哗然倒地，直不起腰来，着汗指节把着枪。

传说中的“加纳特斯里——黑烟草”，竟然会伪装成一只小猫，陪伴在沈青恩的侧，这是令他们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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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只手不是掐在人鱼alpha的脖颈上，而是沈青恩的脖颈上。

为首的人鱼alpha咬颚，半响吐不后面的话来。

成王败寇，最简单的四个字。

“沈青恩，你还有脸提修斯？”对方嗤笑一声，被信息素压制的吐了血沫。

司焕的指骨发力，仿佛一秒就要将对方的骨给拧断。

坐在车的沈青恩静静地望着这一幕，连他也觉得窒息。

只要司焕想，一瞬就能拧断。

清脆的走路声伴随着车门声响起，沈青恩在司焕要拧断他骨前淡淡：“先放开他。”

修斯背叛他时，就该迎接他无尽的报复。后他被修斯碾在脚底时，修斯也没想过饶他，司焕在杀死修斯时也是如此。

“你、你……”

司焕闻言松了手。

沈青恩微曲着蹲了去，“成王败寇。”

司焕笑眯眯的走近他，那双漂亮的琥珀瞳孔中闪烁着冰冷凶戾的光，寒的气息爬上肌肤，钻的每一个孔。

对方挣扎着掰着司焕的手指，不怎么使劲都无法挣扎半分，横的手指扼制着他的骨，像是嵌了肌肤里。

司焕慵懒恣意的活动着骨。

“嗯？”

凉薄简单的四个字，甚至连修斯的名字都没提。

痛觉被无尽放大，的血翻，仿佛随时要撕破血。

“沈青恩，你他妈的杀兄弑父！还有脸北川之主？你喜杀戮，北川在你手上本就没有真正的和平！凭什么死的是修斯？”

颀薄削的背影逆光走来，冷白的脸廓上目光锐利。

司焕额上青暴起，一脚踩在他的脊背上，成吨的压力让他顷刻伏地。

“你们是冲我来的。”沈青恩望向为首者漂亮的鱼尾上，“我见过你，修斯的。”

太暧昧了？”

司焕掐住为首者的脖颈，单手将人提了起来，悍的手臂肌在车灯的勾勒优雅畅。

“你……你是eniga？是……传闻中的黑烟草？！”

关于“黑烟草”的传闻很多，这个名字响动全球，没人会不为之震慑。

“不准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