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前从未到过外面来，想来不知外面的规矩是什么样，这一路我便细细地告诉你，你可要听仔细了，莫要犯了忌讳，若是犯了事，外可没有山里小妖这样好相与。”

“我这不是在找吗！你给我闭嘴不许再哭了！”

“若是现在后悔了，便回吧。”

章飞如捣蒜：“我从未见过凡人，与他们无冤无仇的，何苦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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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己辗转反侧一晚，今日提早去了酒馆中，甫一开门，便见颜龙一的酒气，酩酊大醉的倒在地板上，上被五大绑，捆得像个粽。

绒叹气：“等到了镇上你且待上一日瞧清楚，这事儿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

“我早就说了，要是带着你的话，必定要事事都听我的，你这呆象！现在吵闹个甚！”

她仗着胆大，听了师父要去东海，便趁着夜醉了师叔祖，携着师弟一路往东边赶，赶在太升起之前就了十万大山，等到太来了，又向着太调整了一会儿方向，便歇了来，打算就在一旁等着师父。

她一时站定了，恍惚地回首看向来。

俩小妖走了这么远的路，又被太晒了这样久，渴得咙都要冒烟了，可又不敢偏离小路，钻林里找喝，生怕离开一会儿便与章飞错过了，这又晒又渴的，章少牙忍了一个时辰，终于憋不住了。

。

将十万大山彻底地抛在了后。

“这第一条，就是不可伤害凡人，也不可侵扰凡人的生活，那三真人数千年前便立的规矩，所有的妖都得守着，若有违背，轻则狱，重则丢了命，你可千万记住！”

章少牙哭哭啼啼：“师，我害怕，我们走了好久，都没有碰见一个妖，你不是说带我来找师父吗？师父在哪儿？”

章飞这边还无知无觉地与绒讨教着外面世界的规矩，张地直抠手，在与他们不远的地方，章无正在揪着师弟的耳朵大骂。

章飞连忙：“你说，我一定好生记着，绝不让你白说。”

两人一路走，一路讲。

绒便不再劝她，转而谈起了他居住的那个凡人小镇。

酒馆窗开，原本被寄存在此的两个小妖怪早就没了踪影。

“啊——！！”旦己扯着嗓荒腔走板地叫嚷了起来。

他们走得那么远了，自然也是听不到十万大山的颜龙酒馆中传来的喧哗声。

章飞收回了目光，摇了摇：“我要去东海寻我的徒儿。”

章无才没有她嘴上表现的那样淡定！

这一等，直等到了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