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也没有撑住，搂着章无一块儿睡着了。

章飞摇摇，拒绝：“你们今天还不够累吗，快睡吧，再说我若是撑不住了，自然会向你们求助呢。”

“不是不是，你就是净了些，哪里有什么香了。”

“师父，我们都不是吃的妖怪，我们闻不来。”

等到天大亮了，鸟妖都起床了，章无才勉眯了一会儿。

小野猪地着章飞的袖，气若游丝地附在她耳旁说：“师父，我就是小翠说的香芝。”

章无极力忍耐着，捺住想要大哭的冲动，呜咽：“我们刚来临东城时，有一个大妖抓住我闻了半天，说我很香。”

“我们今天不门，就在屋里聊聊天，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刻把你叫醒，睡吧。”

九九他们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像章飞说的，他们太累了，还没说，便昏睡了过去。

就在这万懒俱静的时刻，章飞到章无在轻轻地扯她的袖。

众妖怪害怕的章无被魇鬼抓住这件事，今晚并没有发生。

章飞抱着怀中的小野猪，受到了她一整夜都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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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轻声细语，听在章飞耳中无异于五雷轰，她的脑中瞬间回想起方才小翠说得关于香芝的描述。

章无泪。

章飞心神俱颤，地搂住了章无。

前都与章无的特征一样，只是这最后一项。

“别怕。”章飞喃喃，“师父会豁去命保护你的。”

不过，到了午时，小野猪到底还是被魇鬼抓住了，在梦中不断动着。

她赶忙垂了，凑到章无的脑袋前，柔声：“怎么了？”

章飞着急忙慌地细细将徒儿闻了一遍，只觉得没有异味，并没有觉得哪里香了。

今天没有活计要，难得放假一天，鸟妖们见章飞困倦的不行，也赶她去与章无一块儿睡一。

有七个大妖呢，看着章无就行了。”

无、细、没有异味、有奇异的香。

一时间，宿舍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鼾声，连原本一直忧心着师的章少牙都忍不住打起了盹。

好半晌后，她也压低了声音，气若游丝地说：“这件事，你只能告诉我，连师弟都不能说，知吗？你一个字也不许说去！往后门，你只能跟师弟走在一块儿，这样吃的妖怪才闻不来你上的味儿，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