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能在那里找到玄鸟的踪迹也不一定。”章飞声音颤抖着，“那里是我的家啊。”

章飞，又摇摇。

“因为决定我的行为的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而不是什么狗血脉。”

章飞脑中一片混。

白术地叹了气：“东海龙王或许已经是必死了。”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妖怪。”章飞望着白术的睛, 诚恳地赞。

白术沉默了片刻：“那便去吧，等会我用法术将你送回十万大山，我回临东城，霄君肯定以为现在的你只敢留在我边，不会想到你竟然还敢独自一人去到十万大山。”

白术抓着她的手：“你准备好了吗？”

白术先是一愣，旋即笑了。

白术带着她走了那个神秘的门，章飞立时恢复了原形。

一瞬, 她的世界便开始天旋地转, 凡间无数的山河一时在她飞过, 一时在她的脚伸缩, 世界在她中变成了畸形的模样，山不再是山, 也失去了的形状。

白术料想她或许受不了打击，正想安她几句，却听到章飞在她肩上颤声：“苍澜木，是苍澜十万大山的那个苍澜吗？”

“白术，你明明有神的血脉，为何会是三真人最忠诚的信徒呢？”

章飞听得懵懂, 但仍旧记了白术的话。

白术一愣，：“这样一说，在玄鸟还多的时候，确实有过苍澜十万大山的说法。”

白术遗憾地看着她：“我提前预告你了。”

章飞拉着她艰难地站了起来，她的脑袋仿佛仍然在旋转, 脚的大地也如同海浪一般起伏着。

白术笑了, 她实在是太了，这一笑, 诸天的星光与之相比都黯淡无光。

“我千年以来的经历构成了我, 我所遇见的朋友、敌人铸造了我。”白术丽冰冷的碧绿双眸中一丝怀念，旋即又恢复了平静，“而不是我上淌的血脉造就了我。”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施法了，这一次可不要摔倒了。”

“你也是我见过最为勇敢的妖怪。”白术握住了章飞手，“你拥有勇敢的心。”

章飞了。

她看向白术，提了一个似乎与现在形势不相关的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 这个旋转中的天地停止了转动，章飞拉着白术的手, 仍然没有站稳, 跌跌撞撞地摔在了地上。

章飞却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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