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第四年，喻年就放弃了。

他给宋云椿留言，“如果有一天你能联系上祈妄，请帮我转告，说我放弃了，我不他了，也不找他了，这辈我都不想再跟他见面了。”

宋云椿一开始还对他隐瞒，可是后来却还是说了来。

这也让他在那之后的半年屡屡噩梦，不知自己该不该现在喻年面前，机票买了无数张，却没有一次正常登机。

他低声对喻年说，“我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当初是我太不定离开了你，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这八年里我无数次对自己说，如果你过得很好，你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人，那我就不该不识趣地再现在你的生活里。没有人应该被一段失败的初恋困住终。”

“可你现在是单，你没有伴侣，那我能不能得到一个机会。”

“我不是想要得到你的谅解。这八年太了，我也知我已经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人了，你也许觉得我恶心，也许对我已经没有了旧。

但是怎样都好，能不能就让我留在你边，拿我当床ban也好，当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也好。

什么时候你遇见了新的人，不想要我了，你就丢掉，我绝对不会纠缠。”

这就是他仅剩的心愿。

这就是他所谓的“重新开始”。

他只想再陪喻年走一段路，如果喻年有一天终于能放年少的影，把他跟过去一起埋葬。

那他也会甘之如饴，不加反抗。

喻年的脸变得极为古怪。

他盯着祈妄，嗤笑了一声，“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话？还真大度啊，随时准备好了退位让贤。”

他望着窗外，又想起他满世界找祈妄的那些年。

他几乎快把中国翻过来了。

他蹲守在c大的门。

他看着每一个学的脸，因为他记得祈妄说想考这里的大学。

他耳边现很多声音。

裴照的声音，“喻年，其实祈妄当年……”

宋云椿的声音，“小喻，这件事其实是我的责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祈妄他没有……”

他的声音，“年年，是我们错了，但你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们……”

画材店老板的声音，“祈妄啊，他什么消息都没留啊小朋友。”

许多声音混合在一起。

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震耳聋。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耳边都现这些嘈杂的声音，害得他在无数个夜晚，辗转难眠。

他有很多很多委屈。

在祈妄离开的前几年，积攒得几乎要把一颗心炸开。

可是现在他望着祈妄，反倒说不来了。

喻年了一气。

他想，这是新年的第一天，他其实应该要送自己一份礼，不用再违背自己的心意，也不会不会泥足陷。

他重新恢复了淡然无畏的样，甚至对着祈妄笑了笑。

“好啊。”

他说，“我可以让你先留在我边，等我什么时候腻了，你就吧。”

私人领域

喻年这句话说得冷，像是游走丛，随意施舍一分廉价的许诺。

他的面容比起少年时候，褪去了圆，锋利了许多，眉也都开了，睫密密，角微微勾起，脸上像挂着一层寒霜，冷艳得几乎有些无。

可他说完这句话，却没有再提要离开的话。

他只是瞪了祈妄一会儿，突然又拿起筷，开始吃剩的半碗番茄面。

祈妄一怔，想拦他，“面有些冷了，再帮你一碗吧。”

喻年却挡住了他的手，“不要你，我就吃冷的。”

他三两把面给吃完了，番茄酱沾在嘴上，不知在跟谁生气，仍旧神恹恹，像屋檐一只疲惫的鸟。

祈妄去简单收拾了一厨房，再来的时候他看见喻年蜷缩在椅上，像是有困了，睡惺忪地望着他，他又意识对喻年伸手，要抱他去卧室。

但是等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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